今天你会回家吗?”
江随扭头看向潘珂:“后面有什么行程吗?我打算回家休息两天。”
潘珂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连忙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她像是生怕江随撂挑子,语重心长地劝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有多红?你在军营这14天可耽误了不少工作,后面通告全都排满了,哪有时间给你休息?”
江随叹了口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蔫蔫地重新拿起手机:“对不起啊余欢,我好像有点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再开口时,沈余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鼻音,每个字都黏着不舍:“可是哥……我真的有点想你……”
江随进军营前就一直在工作,沈余欢上次看到江随还是她过生日那两天。
车厢里忽然安静,潘珂甚至能听见自己睫毛刷过眼皮的动静。
江随突然扭头,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潘姐,把后面两天的工作往后挪挪,挪不了的就推掉,今晚我就要回去。”
潘珂一个头两个大,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祖宗啊,你认真的?”
“没办法,妹妹都说想我了。”江随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你知道的,工作永远都有,但妹妹只有一个。”
潘珂太阳穴突突直跳,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态度坚决,最终败下阵来,抬手捏了捏眉心:“得,我去协调,但仅此一次,行吗祖宗?”
江随笑得像偷到鱼的猫,抬手搂了潘珂一下以示安慰,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余欢,等我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沈余欢轻轻“嗯”了一声,像羽毛落在心口,软得发痒。
……
厨房顶灯暖黄,像一层融化后的蜂蜜,把锅碗瓢盆都镀得柔亮。
油烟机轰隆隆地卖力工作,将空气中最后一丝油烟卷走。
温时念用温水冲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抬眸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半。
“你哥还有多久到?”
沈余欢正把最后一勺汤舀进瓷碗,葱白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闻言抬头:“之前问的时候她说还有二十分钟,现在应该快了。”
“那我们就再等一等。”温时念关掉嗡嗡作响的油烟机,厨房瞬间安静下来。
她拖出餐椅,在桌边坐下。
沈余欢端起汤碗,稳稳放在餐桌正中央的隔热垫上,在她对面落座。
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