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都帮你接好了吗?你想退出?”
都到这份上了,江澈当然不打算退出。
不然节目结束,只有他一个人没被授衔,传出去太没面子了。
“报告,我脱臼的胳膊是接好了,但我肩膀还有拉伤,背不了那么重的包,所以今天的拉练我想申请去掉负重。”
江澈昨晚就打好了算盘,看军医时特意说自己肩膀痛,准备今天以肩膀拉伤为借口去掉负重。
这样一来能减轻负担,二来还能塑造他带伤训练、坚韧不拔的形象,鱼和熊掌兼得。
捕捉到江澈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陆夜安唇角轻勾,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
“以前部队拉练,许多士兵脚上长了一个又一个的大水泡,走起来一瘸一拐,也依旧坚持走完全程。”
“如今你因为一个小小的肌肉拉伤,就想要去掉负重,你的毅力在哪?这样的你即便完成拉练,好意思参加授衔仪式,戴上军衔吗?”
空气突然安静,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江澈。
江澈咬了咬牙,梗着脖子回复:“可我确实是受伤了!而且我的伤跟陆队你也有关系,如果不是你粗心,没提醒我山里有野猪,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陆夜安低声笑起来,搭在腰带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昨天你上厕所的地点跟发现野猪的地点足足20多米,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上完厕所听到那边有动静,就想过去看看情况,谁知道是头野猪,还朝我冲了过来,我这才慌不择路的跑掉。”
“魏闯就离你不远,在山里发现奇怪动静,为什么不报告,或者叫上魏闯一起去探查,偏偏要选择擅自前往?你以为自己是冒险片主角或者恐怖片主角吗?”
“我……”江澈顿时语塞。
陆夜安冷笑一声:“你只是肩膀拉伤,是因为大家都在不顾安危的全力救援!如若不然,你昨天就会冻死在那座山上!”
“因为你一个人的莽撞,大家的计划全部被打乱,甚至为此出动了大批人马,你不为此愧疚或者感激,却怪罪于他人?”
江澈捏着衣角的指节用力到泛白:“我或许有错,但这次拉练的路线就没问题吗?为什么偏偏往这种深山里走?”
陆夜安挑了挑眉,嗓音顿时冷了一度:“这是部队拉练,不是T台走秀,野外行军什么情况都有可能遇上,如果都在市中心的大马路上走,那还练什么兵?”
“真到战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