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还亮。
江澈重新拿起手机,车外霓虹掠过,在他侧脸割出一道冷紫的刃光,像给笑意镀了层锋利的膜。
“让营销组那边都动起来,把我去年在健身房锻炼的花絮翻出来,攀岩、单杠、肌肉特写,全塞进去,标题就叫‘有人天生适合军营,有人只能涂防晒霜’。”
助理“嗯”了一声,低头在备忘录敲字。
“等着吧。”江澈轻声自语,像在许下一个笃定的誓言,“这次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江家最出色的那个。”
助理正好敲到“防晒霜”,听到他立flag,手指抖了下,错打成“防晒爽”,又默默回删。
车厢里只剩空调出风的细响,像给这场尚未开幕的较量提前吹了声口哨。
……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节目开播的前一晚。
忙完工作后,江随来到了节目组安排的酒店。
夜色浓稠如墨,走廊的暖黄灯光在江随的金发上投下一圈朦胧光晕。
行李箱滚轮骨碌碌滚过,最终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邱寻把行李箱立稳,转身将房卡递向江随,眼神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活像送壮士上刑场。
“随哥,我就送到这儿,接下来十四天就得靠你自己了。”
江随接过她手里的房卡,指尖在卡片边缘轻轻一磕,在掌心留下一点冰凉,唇角牵起懒散的弧度:“怎么,怕我被人扒层皮?”
邱寻没接玩笑,手掌重重按在她肩上,像要把所有叮嘱一次性按进去:“十四天,手机没收,我们也都不能跟,真出状况就叫停喊医护,别硬扛。”
话没说完,已经被江随的笑声打断,“放心,出不了问题。”
“保重!”邱寻转身,帆布鞋在厚地毯上踩出闷响。
那背影拐过墙角,灯随即灭掉。
江随把将房卡贴上感应区,房门“滴”地一声弹开,空气里混着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套崭新的迷彩服平整地铺在床上,肩章尚未佩戴,帽檐压出一条锋利折线,布料还带着崭新的浆洗气味。
江随拿指尖勾了勾布料,粗糙,刮得指腹发痒。
她耸耸肩,把衣服随手搭在椅背,找出睡衣便进了浴室洗澡。
热水冲过锁骨,红色小痣被蒸得颜色更艳。
江随抬手抹掉镜面的雾,漫不经心地想着明天进军营后会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