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随的袖口晃:“我要吃我要吃!”
陆夜安斜睨她一眼,嗓音凉凉的:“能不能安分点?寿星还没许愿吹蜡烛,你就惦记着吃了?”
林听立刻瞪回去,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我又不是现在就要吃!问问不行啊?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看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江随笑着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切刀:“没事,反正我也不打算许愿,直接切了分给大家吃吧。”
众人都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江随已经抬起手腕,塑料切刀伸向蛋糕。
温时念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按住她手腕:“为什么不许愿?生日一年就一次。”
江随抬眼看了看她,唇角弯起的弧度有些淡:“对谁许?神吗?”
她垂下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切刀的纹路,“我以前许过的愿从来没实现过,反而总是事与愿违……这种东西,我早就不信了。”
十岁那年,她许愿第二天的训练能轻松点,结果第二天反倒被加练。
十五岁那年,她许愿沈敏可以开心,可那一年沈敏的母亲去世,一直闷闷不乐。
十七岁那年,她许愿以后能带沈敏走出小岛,沈敏能一直陪着她。
可一年后的十八岁的生日,沈敏就死在了她面前。
自那之后,言默便没再庆祝过生日,不仅因为她的生日是母亲和沈敏两个人的忌日。
更因为所有生日愿望都不会实现,甚至总是事与愿违。
林听敏锐地捕捉到江随笑容里转瞬即逝的涩意,眉头微微蹙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万一这次就实现了呢?”
“林听说得对,时过境迁,现在的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温时念伸手,细白五指扣住江随手腕,指腹凉丝丝的:“现在你身边这么多人,也许愿望会排队实现。”
江随垂眼,没接话,睫毛在脸颊投下一道极细的阴影,像有人拿铅笔轻轻勾了一笔,却忘了擦。
陆夜安忽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隔开了温时念的手。
他手臂一抬,搭在江随肩上,掌心温度透过薄薄一层衬衫渗进去,目光扫过众人。
“既然寿星不想许愿,那我们替他许,每个人在心里默念一个跟江随有关的祝愿,然后一起喊‘生日快乐’,让寿星吹蜡烛。这样既热闹,也不会勉强他。”
谢屿摸了摸下巴,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好,人多力量大,如果真有神,这么多人的祝福总能被听见;如果没有,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