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冬眠的小蛇。
回到厨房,温时念还保持刚才的姿势,指尖捏着衣领,露出那抹伤。
江随拧开盖子,棉签一旋挑起乳白膏体,声音低下来:“别动。”
棉签尖落在红痕边缘,第一下轻得像风,第二下才压实。
药膏凉,温时念肩膀微缩,锁骨线条随之起伏,像平静湖面被风撩出一弯涟漪。
两人靠的近,她甚至能听清江随呼吸,以及江随身上带着点蜂蜜柚子茶回甘的薄荷香。
“好了。”江随利落的涂完药,习惯性地低头朝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那口气像羽毛尖,拂过锁骨肌肤,温时念条件反射般颤了一下,指尖猛地收紧,攥住江随卫衣下摆,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怎么了?”江随愣住,棉签停在半空:“疼?”
温时念回过神,耳根发烫,迅速松手,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不疼。”
“那你抖什么?吓我一跳。”
“只是……有点痒。”
江随笑出声:“那你还挺敏感。”
她转身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提起包装好的蛋糕:“走吧,该回去了。”
温时念点头,刚要迈步,麦麦却蹭到她脚边,死死扒住她小腿,大有一副“今天别想丢下我”的架势。
江随看着这一幕笑出声,把蛋糕盒提在手里,另一只手勾了勾猫下巴:“干脆把它也带我那去玩会儿。”
温时念“嗯”了声,单手抱起麦麦,猫咪立刻满足地窝在她怀里。
门再次打开,走廊灯应声亮起。
江随刚迈出门槛,脚步一顿——她家门前不知何时出现个穿灰色卫衣的高挑少年,兜帽扣在脑袋上,手里还提着个方正的礼物盒。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