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啊,陆队。”
她试图用惯常的调侃打破这过分的紧绷。
陆夜安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嗓音斩钉截铁:“不可能从容。”
面对可能失去你的结局,让我如何从容。
他说话时,呼吸烫得惊人,扑在江随耳后那块薄皮肤上,像火星子溅进血管里。
江随能听见他心跳得又重又快,隔着衣物擂鼓似的震到她耳膜。
察觉到他的紧张跟在乎,江随喉咙紧了紧,忽然说不出话来。
远处警笛声还在呼啸,风吹过水面掀起涟漪,岸边围观者的议论声模糊成背景。
她沉默片刻,抬起湿漉漉的手臂,轻轻回抱住他。
指尖碰到他后颈冰凉的皮肤,又滑到他紧绷的肩胛骨,那里还沾着爆炸扬起的灰尘,摸起来粗粝而真实。
风掠过水面,卷起细碎的水汽,扑在两人交叠的衣角上。
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水珠顺着江随的发梢滑下,落在陆夜安的手背,凉得他指节一颤。
陆夜安的呼吸逐渐平缓,却依旧没有放手,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实感镌刻进骨骼里。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