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因为暗渊实在是太臭名昭着,周边的居民都痛恨不已。”江随顿了顿,微微吸了口气:“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吗?”
对面冷笑一声:“那还不是怪言默,若是暗渊没有倒,给那些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样。”
“言默是你妹妹。”江随截断他的尾音,声音忽然放轻:“龙凤胎,同父同母,你知道吗?”
“知道,又如何?”对面传来一声嗤笑:“那个弑父的畜生,也配当我妹妹?”
空气突然安静。
不知多久,江随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说不明的意味:“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你父亲,根本是一路货色。”
“你这种杂鱼,也配评价我和父亲?”zero的声音里淬着毒,像蛇信子舔过耳廓。
“我不止要评价你。”江随笑出声,眼底却结着霜,“还要把你押上法庭,让法官和世人都好好评价!”
话尾落地的瞬间,她指节一弹,手榴弹的保险栓“叮”地一声跳脱,随即被她朝着zero所在的掩体抛出。
金属罐在空中划出弧线,zero在柱子后低骂一句,风衣下摆扬起,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翻身滚出掩体——
轰!
火球卷起热浪,灯管炸裂成白亮的雨,沙发被掀得四脚朝天,布料碎片满天飞扬。
江随没给他喘气机会,烟雾尚未散尽时,她已经步枪抵肩,子弹追着那道身影连续开火射击。
“哒哒哒”的枪声响彻大厅,zero身形竟出乎意料的灵活,贴着地面滑进右侧房门,“砰”地关门落锁。
门板被子弹凿出一串小孔,木屑喷得到处都是。
江随快步追上,一脚踹开房门,端着枪口,贴着门框滑进房间。
这是个堆满杂物的储藏室,拖把铁桶东倒西歪,角落竟有一扇敞开的窗户,窗外是条幽深的走廊,此时窗户大开,窗框上还有鞋印。
江随两步冲到窗边,靴子蹬在窗框发出“嘭”的闷响,灵活翻进窗户外。
漆黑的走廊像被墨汁泡过,眼前是迷宫般的通道,数条岔路向黑暗延伸,不知通往何方。
江随合上双眼,呼吸放轻,聆听着空气中每一点微小的动静——极轻的脚步声在三点钟方向,像有人在黑暗中挪动。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像猎豹般追着声源处疾走而去,靴跟落地无声。
刚过拐角处,远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
两人同时举枪,黑暗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