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随笑了一声,枪口贴上他眉心:“看看,这就是你必须死的理由。”
约翰瞳孔骤缩:“等……”
砰——
枪声短促,像夜色里折断的枯枝。
血雾炸开,有几滴溅到壁灯的玻璃罩上。
江随直起身,甩了甩枪,硝烟味迅速被风撕碎。
她单手撑住栏杆,翻身跃下,黑影在灌木丛里一闪,像一滴墨融进深海。
阳台重归寂静,只剩约翰的尸体躺在原地。
风掠过,卷走最后一丝温度。
……
深夜,秋末的风吹得路灯下的落叶像打旋的纸片,被飞驰的越野车碾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车内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蓝光在江随脸上扫出锋利的轮廓。
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拇指往下一滑,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赛拉斯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来电这么快,这就得手了?”
江随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你的人可以行动了,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珀西回来。”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穿过听筒,赛拉斯朗声笑起来:
“就知道你出不了岔子,那两千万美金我已经打到你指定账户了,还有你朋友继父的那笔债,之后我会让人勾掉。”
“不用勾。”江随嗓音淡淡的:“隔三差五去逼他还,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行,没问题,确实不能对赌鬼太宽容。”
江随抬眼扫向后视镜,后备箱缝隙正露出几绺头发,像杂草一样乱晃——那是被打晕的霍奇森。
她眯了眯眸子:“赛拉斯,我真是想不通,约翰那种草包怎么会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赛拉斯叹了口气,背景音里传来玻璃杯轻碰桌面的声音:“我也纳闷,以前他还被我打的节节败退,我本来计划着今年彻底把他踢出帮派。”
“谁知爷爷一年前突然病重,约翰也像被人喂了聪明药似的,在帮派里合纵连横,我好几个针对他的计划,竟然都被他识破了。”
赛拉斯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他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只是我到现在都没揪出来是谁。”
前方信号灯由绿转红,江随缓缓踩下刹车,眯起了眸子。
一年前?那不正好是霍奇森出现在约翰身边的时间点吗?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江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