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外人告诉陆叶凝的道理。
那一定是她母亲在她初次来月经时温柔的提醒,在她因此羞赧时清晰的纠正,甚至在她在弄脏沙发或床垫时无关紧要的揭过。
因为家里都告诉陆叶凝无所谓,所以她到了外面,也能坦然的表示无所谓。
这样的生长环境,这种被爱意包裹的底气,如何能让人不羡慕。
“为什么要羡慕?你性格又不比她差。”
沈余欢慢笑一声:“因为喜欢我,所以要说好听的话哄我吗?”
谢屿没有辩解,只是从兜里摸出了一枚硬币。
“陆叶凝肆意的反面是神经粗,可能会无意中伤害别人,就像她刚刚大剌剌说你来例假的事,她觉得这事无所谓,却忘了你未必也这样想。”
说着,谢屿抬起手,将掌心那枚硬币又翻了一面:“你内敛的正面是心思细,像陆叶凝刚刚那样的失误,你绝不可能犯,因为你总会顾及着他人想法。”
谢屿的指尖轻轻一弹,那枚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又被他稳稳接回掌心。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完美的性格,无非是硬币的两面。”
“你眼中的缺点,在别人眼里,或许正是闪闪发光的优点。”
说到这,他忽然低声笑了笑。
“若你跟陆叶凝是一样的性格,那你们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毕竟那样一来,跟两颗炸弹撞在一起没什么区别。”
沈余欢闻言也忍不住扬起唇角,饶有兴致的反问:“就像你跟她撞在一起那样吗?”
她嘴角那抹清浅的弧度,像一根羽毛,轻轻刮过谢屿的心尖。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盛满了宠溺:“我跟她的性格可不一样,我没她那么傻。”
“让她听见你就完了。”
“难得能逗你笑,完了就完了吧。”
听到这句话,沈余欢才察觉到自己唇角那抹不自觉扬起的弧度。
她抿了抿唇,迅速收敛了笑意,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看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谢屿轻叹了一口气,转身从包里掏出一瓶草莓牛奶,抬手递给她:“有必要这样吗?”
沈余欢瞥了一眼那粉白的瓶身,摇头:“不喝。”
“那我扔了。”
“啊?”
见她愣住,谢屿耸了耸肩:“你不喝,我也不爱喝这些甜的,不扔还能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