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他挺直的鼻梁线条拉得深邃。
那双向来沉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正当他为电影中两个主角的悲剧而动容时,忽然感到肩膀一沉。
陆夜安身子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住,小心翼翼的扭头——江随歪倒在沙发靠背上,太阳穴抵着他肩膀一侧,呼吸平稳悠长,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如今时间已经越过0点,这部电影作为文艺片,配乐也不喧闹,江随会看睡着完全是情有可原。
看着江随安静的睡颜,望着她在昏暗光线下的漂亮眉眼,刹那间,陆夜安心里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凿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深藏的柔软。
他唇角扬着笑意,伸出指尖,试图撩开少年额前的金色发丝。
然而江随睡觉本就轻,他指尖触碰到发丝的刹那,江随便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随看到陆夜安的手停在自己额头上,愣了半秒:“你这是……”
陆夜安略带慌张的收回手,轻咳一声:“没事,就是看你头发上有东西。”
江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他肩上,连忙直起身:“抱歉,一不小心睡着了。”
陆夜安揉了揉肩膀,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没事。”
江随看他揉肩膀,还以为是自己压疼了他,也伸出手帮他揉了两把:“不痛吧?”
少年掌心温热,灼的陆夜安愣了半秒。
回过神后,他笑了笑:“不痛。”
江随目光移回荧幕,看恩尼斯抱着两件承载着半生遗憾的旧衣痛哭,打了个哈欠:“这是到结局了?”
陆夜安低沉地嗯了一声:“彻头彻尾的悲剧。”
听他语气感慨,江随挑了挑眉:“你居然也会被打动。”
“这么真挚的感情,却走到这一步,除非是心被冻成石头的人,否则很难不动容吧。”
江随点点头:“确实如此。”
陆夜安垂下眼帘:“如果恩尼斯勇敢一点,不去管那些世俗的枷锁,早点和杰克在一起,他们的结局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至少……不该是这样的生死相隔。”
江随摇了摇头:“我觉得杰克的死并非意外,很有可能是被当时社会上憎恶同性恋的人所杀害。”
“就算恩尼斯豁出去,不顾一切跟他走了,只要外面世界对他们的恶意还在,结局……大概率也是殊途同归的惨烈。”
“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