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火烧起来,我们再让营销号和水军添点柴,说江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当又立,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路人缘,瞬间就能崩塌大半。”
侯总监沉默片刻,像是权衡利弊。
江澈脸色稍冷,轻轻晃杯,看酒液沿着杯壁挂出一道黏稠的血色瀑布:
“侯总监,现在就是给江随倒油防爆的最好时机,错过这个机会他可真要红了,我花钱从狗仔手里买的视频,总不能放在手机里吃灰吧?”
侯总监闻言不再犹豫:“好,我会去办的。”
江澈脸色缓和,低声笑起来:“辛苦。”
电话挂断,江澈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
高脚杯里,酒红液体被壁灯映得透亮,像一汪正在发酵的暗潮。
他仰头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喉结滚动时,故意将那口酒咽得又慢又深,像在品尝某种即将到手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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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叶窗被午后的风撞开一条缝,阳光斜切进来,落在陆夜安军靴的鞋尖上,像一把薄薄的金刃。
陆夜安指节抵着冰凉的窗玻璃,目光却黏在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循环播放的,是江随跟唐奕的cp向剪辑——唐奕笑着搭住江随肩膀的模样,唐奕称呼江随为“小朋友”的模样,还有江随指尖勾着唐奕手掌,轻抬她手的瞬间。
弹幕冒着粉红泡泡,都在刷“奕心相随”。
阳光在陆夜安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线条,连他微蹙的眉头都沾了点光影的重量。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一道声音突然从耳后冒出,带着熟悉的轻快。
陆夜安脊背一紧,像被针扎到,倏地锁屏回头——艾朗杵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陆夜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连门都不敲?规矩都忘了?”
艾朗两手一摊,满脸委屈:“窦娥那个冤啊!我敲得邦邦响!是你看得太专注了,压根没听见!”
他往前凑了凑,冲陆夜安挑眉:“话说回来,你刚刚看什么呢?”
陆夜安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刻意带出点声响:“没看什么。”
艾朗嘻嘻笑起来:“行了吧,我都瞅见了,不就是江随的视频吗?那小子现在红着呢,我妈都在追他新剧。”
陆夜安眼皮都没抬,指尖在光滑的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