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欢点点头,迈着小碎步离开。
夜风绕过街灯,卷着一点残夏的燥热,又带着初秋若有若无的凉意。
四周猛地静下来,只剩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像是替谁把呼吸调慢了一拍。
陆夜安把钥匙揣回兜里,手腕上的金表折射出一点光。
他偏过头,眼神落在江随的脸上——路灯把少年的金色发梢镀出一圈绒绒的光,衬着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陆夜安喉结动了动,忽然开口:“谢谢。”
江随正拿鞋尖碾着地上的一片落叶,闻声一愣,笑起来眉尾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谢什么?”
“今晚要不是你把我拽回去,我跟我妈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心结。”
江随轻笑,肩膀小幅度地抖,像要把笑意抖落一地:“这心结早该解了,能拖到我来当和事佬,纯粹是你太不坦诚。”
她抬手拍了拍陆夜安的肩,语重心长:“陆队,你有这么个又开明又善良,还这么爱你的妈妈,你得好好珍惜。”
陆夜安垂眼,看着那只还停在自己肩上的手:“不仅如此,我还有个很好的朋友。”
江随挑眉,尾音拖着懒洋洋的戏谑:“这个朋友是在说我吗?”
风又掠过,吹得陆夜安额前的碎发晃了晃,他声音低,却一字一句滚在夜风里:“除了你,还能有谁?”
对上他的视线,江随扬唇笑了笑。
陆夜安也勾了勾嘴角,弧度很小,却足够让整张脸都松弛下来。
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像谁悄悄在夜色里画了一道线,在柏油路上静静延伸,把此刻圈成了一个谁也进不来的小世界。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