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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手肘搁在栏杆上,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酒:“把我喊过来,不会是为了请我喝酒吧?”
“不单纯是为了喝酒。”温时念递出一罐,指尖碰到江随掌心时轻轻蜷缩了一下,“还有些问题想问。”
回来的这一路林听跟沈余欢都在,很多话温时念不好开口。
江随晃了晃手里的罐子,食指挑开拉环,哒一声脆响,泡沫翻上来,她轻轻抿掉溢出的那一层:“问吧。”
夜风吹过温时念的发梢,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斟酌措辞,最后终于转过头,对上江随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你的痔疮怎么样了?好了吗?”
江随一口酒卡在喉咙里,差点喷出去,呛得胸腔发震。
咳嗽声一连串炸开,她扶着栏杆,半天没喘匀气,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抬起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温时念:
“我说温大小姐,你……你还真相信林听的说辞啊!”
“不该信吗?”温时念眸子里掠过一丝诧异,微微歪了下头,“她当时说得很笃定。”
江随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敲了敲栏杆,语调都拔高了,“我压根没那毛病!那是她胡诌的!”
温时念看着江随炸毛的模样,晃了晃手里的酒,拖长尾音:“那你裤子上的血怎么解释?”
江随揉了揉眉心,仰颈灌了一口酒:“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不是男的?”
空气像被谁按了静音键。
温时念愣了半拍,睫毛扑闪两下,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变成江随之后连性别都变了。”
“怎么,失望了吗?”
“不,很高兴。”温时念垂眸笑笑,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那50万美金我得还你。”
江随摇了摇头:“没必要,就当余欢的拜师费了。”
“我才不要余欢给拜师费,这样吧,我一个月还你一千,你觉得怎么样?”
江随瞪大眼睛:“一个月一千?那得还到猴年马月啊?温大小姐,你的经济状况已经差到这种份上了?之前一百万美金的项链你可是说捐就捐。”
温时念喝了口酒,低声笑起来:“没办法,这年头欠钱的都是大爷,你没听过吗?”
江随无奈笑笑:“好好好,温大爷,都听您的。”
温时念这个称呼逗笑,靠在栏杆上,歪头望着她:“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