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像被按出了火星子,一声比一声急。
罗宾蹙眉,正要扬声喊管家,玄关处却骤然爆开一声巨响!
厚重大门猛地向内弹开,撞在墙壁上嗡嗡作响,震落一串白灰。
罗宾惊得手一抖,抬眸看去,三道身影挟着屋外的燥热气流卷了进来。
江随走在最前面,林听抱着电脑紧随其后,丸子头晃得飞快;沈余欢垂在身侧的手指攥得发白,脚步却一步不落。
“你们……”罗宾刚从沙发上站起来,话还没出口,一道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江随两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浴袍衣领,布料被攥得死紧,几乎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把温时念绑到哪去了?”江随声音不高,却压得客厅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罗宾愣了愣,下意识反问:“温时念?她怎么会被绑?”
江随眯了眯眼,漂亮的眼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你不知道?”
罗宾对上她审视的目光,眼神躲闪了一下,干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细微的闪躲没有逃过江随的眼睛。
她挑了挑眉,揪着他衣领的手猛地松开,转而攥住他的手腕,往木制茶几上一拍。
罗宾的手掌被死死压在桌面,茶几上精美的果盘被撞得一晃,几颗葡萄滚落下来。
江随看都没看,顺势从果盘里捞起一把切水果的银柄小刀。
刀刃在晨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冽的光,罗宾脸色巨变:“你要干什么?!”
罗宾的尾音惊恐地劈了叉,他拼命想抽回手,手腕却像被江随焊死在茶几上,纹丝不动。
他看着那刀尖悬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方,冷汗瞬间浸透了浴袍后背。
小刀在江随指尖转了一圈,刀背在罗宾手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我给你三秒钟,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3——”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2——”江随并未理会他的辩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疯了!”罗宾还在徒劳地挣扎,额角渗出了冷汗。
“1——”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她握刀的手腕猛地向下刺去,刀尖带着破风的声响,直直插向罗宾摊开在茶几上的手掌。
“我说!我都说!”罗宾终于被极致的恐惧击垮,失声尖叫起来。
笃的一声轻响,惊的罗宾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