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贴在汗湿的鬓角,像一道冷亮的刃:“杀了她们?谁说我要杀她们?”
他慢慢转回身,嘴角勾出一抹薄凉的弧度:“我刚才看得很清楚,那个沈余欢似乎在她们团体里颇为重要,是她们那个小团体的软肋,只要我派人把她抓起来……”
洛卡的声音刻意放缓,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阴毒的寒气:“扒了她的衣服,拍下一些不怎么体面的照片,你说,她们会不会为了保住这个小姑娘的名声和前途,乖乖把证据删掉,再把推荐信交出来呢?”
楼梯间的灯泡滋啦一声闪了闪,光线忽明忽暗。
罗宾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洛卡那张在阴影里显得愈发狠戾的脸,只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说,只是默默咽了口唾沫,移开了视线。
楼下花园的夜灯透进窗棂,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条蛇正缓缓缠住另一只惊慌失措的鸟。
……
跟威廉姆斯告别后,江随几人便离开了宴会厅,回到了酒店。
套房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低吟,江随把外套往后一抛,摔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林听还处在亢奋中,一把拉住沈余欢的手臂,包子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
“酒店的畅饮活动还没结束,为了庆祝余欢大获全胜,我们去喝一杯吧?!他们窖藏的葡萄酒真的很不错!调酒师还会喷火哎!”
沈余欢还没来得及答,江随歪在沙发里抬了抬眼皮,声音倦倦的:“未成年喝什么酒?你忘了门口那块牌子?T国对未成年人售酒罚得很重。”
林听鼓起的脸颊像漏气的气球,瞬间瘪下去,小声嘀咕:“可我就想热闹一下……”
江随打了个哈欠,指关节在沙发扶手敲出慢吞吞的节拍:“热闹什么,明早回国再闹。”
林听垂死挣扎,脚尖蹭着地毯:“非得明天走吗?”
江随终于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还没玩够?这几天导游都快被你烦秃了,草原游猎跑了几趟?狮子大象角马还没看腻?”
林听眼睛里又重新燃起光亮:“我还想体验一下当地特色的草原住宿,跟野生动物们来一次零距离接触呢,那才叫不虚此行!”
沈余欢眨了眨眼:“草原住宿是什么?”
江随笑了起来,坐直了些,慢悠悠地解释:“就是那种在草原最深处扎个帐篷,晚上躺在里面,抬头能看见天上的星星,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