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稀罕玩意儿,抢回去当传家宝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只遭到了林听气鼓鼓地瞪视。
当橙红的落日沉入地平线,将整片草原染成瑰丽的油画时,他们才意犹未尽地返回酒店。
沈余欢不想一个人睡,最终还是跟温时念搬到了一个房间,林听单独一个房间。
吃过晚饭后,沈余欢跟温时念便回房休息了。
江随和林听则被酒店今晚的畅饮活动吸引,一同去了地下的酒窖。
酒窖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橡木桶和发酵葡萄的醇香。
两人尝了几款年份比她们年纪还大的葡萄酒,江随还顺路在酒店的精品店里逛了逛,买了几件手工雕刻的乌木小象和色彩斑斓的串珠手链,打算让温时念和沈余欢带回国留个纪念。
因为前一天的行程安排得多,第二天又没什么要紧事,几人不约而同地赖了床。
直到日上三竿,温时念才悠悠转醒。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去客厅接杯温水,却发现本该睡在沙发上的江随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条薄毯被整齐地叠好,放在沙发的一角。
与此同时。
罗宾所住的豪华别墅里,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西装革履的管家过来开了门,看到江随微微一愣。
江随唇角轻勾:“我来见罗宾。”
“稍等,我去汇报。”
被迎进客厅之后,江随大剌剌的往沙发上一坐。
罗宾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腕间轻晃,扬着下巴高傲的瞥了江随一眼:
“怎么突然过来找我?束手无策之后准备来求我吗?”
他轻抿一口咖啡,语气淡然:“求人要有求人的诚意,让温过来跟我说话,你还不配。”
江随低声发出一串低笑:“求你?我们没这个打算,你也不配。”
罗宾眉头紧锁:“那你过来做什么?”
“我来让你带我们去见威廉姆斯先生。”
罗宾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在痴心妄想什么?你觉得可能吗?我不把你赶出去都已经算是很有风度了,你……”
江随点开手机的瞬间,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视线死死钉在江随手机屏幕上。
江随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双腿交叠,姿态懒散:“黛奥拉的父亲是国土资源部部长,最近想对一块地皮进行开发,改造成酒店,提振当地旅游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