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鬼鬼祟祟的玩法太跌份儿,老爷子一睁眼,看见床头杵着俩来历不明的人,指不定以为是来刺杀他的,那可就真玩砸了,对余欢的印象分直接清零,搞不好还得负分。”
“那咋整?”林听摊手,薯片渣子掉在键盘上,被她心疼地吹掉,“干等到后天宴会开场?眼睁睁看那什么黛奥拉把推荐信揣兜里?”
江随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神放空思考了一会,又重新聚焦:“谁说突破口一定得是威廉姆斯本人?”
林听叼着薯片,含混地问:“嗯?什么意思?”
“罗宾叫那个黛奥拉的父亲为部长。”江随压低声音,指尖点着林听的电脑屏幕,“他们之间好像还有什么合作,与其查威廉姆斯,不如先查查这位黛奥拉小姐的底细。”
林听眼睛一亮,立刻把剩下的薯片塞进嘴里,含糊地应着:“有道理啊!”
说完,她擦干净手指,又开始在键盘上开始打字。
咔哒一声轻响,温时念的房门开了。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牛仔裤,搭配白色T恤,一头墨发松松挽了个低髻。
看到地毯上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她好奇问:“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江随若无其事地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底座边缘,脸上又挂起那副懒洋洋的笑:“在规划路线呢,想想等会儿怎么玩儿能多看点狮子大象。”
林听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盖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啊!”
温时念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沈余欢紧闭的房门,眉心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虑:“我还是担心余欢的推荐信……”
她转向江随,轻叹口气:“你之前说有办法解决,真的……没问题吗?”
坐在地毯上的江随仰起脸看她。
阳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温时念侧脸柔和的线条,眉间那点忧虑让她清冷气质里又揉进一丝脆弱。
“我说了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江随笑起来,唇角微弯,抬起胳膊顺手在温时念的肚子上拍了两下:“你就把心揣回肚子里吧。”
温时念愣了半秒,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震惊的表情中带着一丝迟疑:“你跟人相处都是这么自来熟的吗?”
江随还没说话,林听啪的打了下响指:“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觉得江随只能有三个回答!”
她猛地蹦起来,模仿着江随的嗓音,懒洋洋的抱着胳膊:“A—没错我一直这样。”
“B—刚刚是我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