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咬了下嘴唇,身体往江随那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江随……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言默?”
江随后仰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深地陷进沙发靠背里,大半张脸隐在幕布光线的阴影中:“告诉她做什么?言默在她的人生里应该只是个过客吧?”
她偏过头,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再说了,重生魂穿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你能信,温时念能信吗?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精神病。”
林听转过头,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看着江随的侧脸,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她心里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江随动作一顿,眉梢轻挑:“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也跟你想的一样。”林听视线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更低,几乎融进了电影阴森的背景音里:“可是刚才我跟她提到了言默的死,我感觉她很难过。”
林听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抱枕上,声音闷闷的:“跟我最初知道你出事的时候很像……”
她歪着头,像是在努力描述那种难以言喻的状态,“就像魂被抽走了大半截,整个人空掉的那种感觉。”
她又悄悄瞥了一眼温时念的房门,压低声音补充:“所以她或许真的比你想象中要伤心得多。”
屏幕的光影明明灭灭,映在江随脸上。
温时念低垂着脑袋的画面突然闪现在她眼前,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柔软的绒布里。
“哇啊啊啊——”
林听突然从沙发上弹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缩,尖叫着把脸整个埋进了抱枕里。
江随思绪被打断,吓的浑身一激灵,反应过来后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林听的丸子头:“你发神经呢?”
“鬼……有鬼啊!”林听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投影幕布上一个一闪而过的惨白人脸。
江随低声笑起来:“刚刚谁说自己胆子大的?”
林听小心翼翼地从抱枕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瞄着幕布上已经切换的远景镜头,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梗着脖子嘴硬:“我……我那是没心理准备才被吓到!谁知道他会突脸!”
“真是又菜又爱玩。”江随摇了摇头,“我看你比电影里的鬼吓人多了,一惊一乍的。”
江随没被电影吓到,但却被她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林听抱着抱枕,身体依旧紧绷地缩着,目光却没再看电影,反而定定地落在江随隐在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