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叫做人生支点。
在许多人的人生里,父母一般是这个角色。
可在言默的人生里,当过这个角色的只有沈敏。
比人生没有支点更可怕的,是有过又突然失去。
这种感受……她懂。
温时念沉默了。
她第一次在江随脸上看到那么悲伤的表情。
安静半晌后,温时念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腕,轻轻与她碰杯。
无需解释,无需多言,一杯酒便足够,一句懂得便足矣。
玄关响起开门声,扔完垃圾的沈余欢脚步轻快的走回客厅,看到厨房里的两人拿着酒瓶,不解的歪了歪头:“我就下楼扔个垃圾,你们怎么喝上酒了?”
江随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因为我们的年纪能喝,而你的年纪不行。”
这个回答好像不太对,又好像无懈可击,沈余欢一时间竟然语塞。
温时念笑笑,揽住女孩的肩:“没关系,等你成年了,师父陪你喝。”
江随挑了挑眉:“酒鬼别带坏小孩。”
温时念觉得很无辜:“我怎么成酒鬼了?这瓶酒还是你给我的呢。”
江随低声笑起来,故作不解的看向沈余欢:“余欢,之前是谁喝醉了来我们家门口发酒疯来着?那人名字我想不起来了,你说一下。”
“我……我作业好像还没写完……”沈余欢自言自语的转身往房间走,果断选择了逃离战场。
江随笑到肩膀直颤。
被调侃的温时念轻哼一声,抬手将便将手里的空酒罐放在了她头顶。
“Excuse me??”江随震惊的把头上酒罐拿下来:“这是我脑袋,不是桌子,你随手往这放东西??”
“这不顶的挺稳吗?”温时念眼眸含笑,转身往门口走,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弧度:“我先回去了,不用送。”
江随啪的一声捏扁铝罐:“没人想送!”
听她语气充满怨念,温时念唇角扬的更高了,弯腰抱起胖橘猫走了出去。
回到隔壁时,橘猫已经在她臂弯里打起了小呼噜。
她轻轻带上门,将沉甸甸的猫团子放在地板上。
麦麦不满地“喵”了一声,甩着尾巴蹭过她的脚踝。
“自己去玩。”温时念揉了揉猫脑袋,径直走向书桌。
月光透过飘窗洒在桌面上,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封面素净的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