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又问。
这个称呼让江随眉梢轻挑。
陆队长?
她记得自己没在温时念面前这么称呼过陆夜安。
既然如此,温时念怎么知道陆夜安是干什么的?
虽然他们两人高中是同校,但那都是多久远的事情了,看陆夜安刚刚那模样,明显也跟温时念不熟,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职务随便告诉温时念吧?
莫非陆夜安以烈焰突击队队长这个身份跟温时念接触过?
如果是这样,那只有可能是陆夜安曾经找温时念打探过言默的事情。
按下这些心思,江随随口搪塞:“在机场碰巧遇到了,他就顺路送了我一程。”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对我的行程这么好奇吗?”
温时念垂下眼帘,轻声说:“我打算找你录歌,余欢说你去工作了,恐怕几天都回不来,没想到你今天就回来了,所以有些意外罢了。”
“哦,这事啊。”江随故作了然地点点头,“余欢确实不知道我今天回,我这不是想给她个惊喜么。”
电梯内壁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温时念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我不认为这会是惊喜。”
江随挑了挑眉:“何出此言?”
“你要回来,完全可以提前说一声,这样她心里有个盼头,也会开开心心地期待着。”温时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可你若每次都搞这种突然袭击,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就会总想着,你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推开门突然出现,一次次的期盼,再一次次的落空。”
江随脸上散漫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她确实从未想过这一层,只觉得突然出现能让那小丫头高兴,却忽略了等待时的煎熬。
“你说的有道理。”
“余欢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温时念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她很好,但在和她相处时,很多方面还是得多注意。”
江随摸着下巴想了想:“怎么感觉你好像很了解余欢。”
“余欢跟以前的我很像,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这样,敏感、孤独、不自信。”
17岁的温时念虽然还没有被温家抛弃,可高压的音乐学习让她充满疲惫;养父母极有可能找回亲生女儿的消息,也让她不知所措。
那时的她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标准的乖乖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乖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