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暗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体重重地靠回椅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地、极深地、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
这叹息声沉甸甸的,包含着太多无法言说的重量——有对即将牺牲感情的痛楚,有达成目标的如释重负,更有一种踏出悬崖的迷茫。
……
送走何星俊后,江随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她眯起眼,看到邱寻提着一个塑料袋吭哧吭哧地走回来,袋口冒着冷气,隐约露出花花绿绿的包装。
江随挑了挑眉:“买这么多雪糕做什么?”
邱寻笑笑,从袋子里精准抽出一支巧克力脆皮的递给江随:“这是买给客人的。”
江随顺手接过,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指尖蜷了蜷:“客人?哪来的客人?”
邱寻没说话,只是朝江随那辆房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江随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目光顿住了。
房车的阴影里站着两个身形笔挺的男人,为首的那个男人双臂抱在胸前,宽肩窄腰,188的身形即使随意一站也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就在他身后半步,寸头的艾朗正无聊地用脚拨弄着地上的石子,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江随撕开雪糕包装纸,声音里透着几分讶异,“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也不出个声。”
“来了有一会儿了,先前你不是正跟何老师在拍最后那场对手戏么,就只好让他们在边上等着。”
江随“咔嚓”咬了口雪糕,冰凉的奶油和香浓的巧克力在口中化开,她顺手又从那大袋子里捞了两支雪糕出来,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着陆夜安两人走了过去:
“外面热,有什么事上车聊。”
房车内的冷气瞬间驱散了夏日黏腻的空气,冰爽感直扑面门。
江随懒散的窝进宽大的沙发座,将两支雪糕抛了过去:“二位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陆夜安稳稳接住飞来的雪糕,没拆包装,只是把它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桌板上,声音低沉平缓:
“林听最近联合技术部,用伪造的身份和数据流,成功绕过了暗渊系统的第三层防火墙,植入了一个假账号,重新潜伏了进去。”
旁边的艾朗撕开雪糕包装,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接话道:
“技术部在暗渊的内部交易系统里发现了一个惊天大料!暗渊不知怎么搞的,竟然把M军研发的‘灵蛇’电磁脉冲炮的设计图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