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俑:“……哥,你被魂穿了?”
陆夜安没理会她的调侃,转身走到停在路边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吉普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暖橘色的灯光下,一束奶橘色郁金香被他捧出,递到陆叶凝面前,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夜色里像团暖融融的小太阳,
“祝贺你们,演出很成功。”他低沉的嗓音在晚风里显得温和了些许。
陆叶凝下巴都快砸在地上了。
她接过那束沉甸甸的花,声音都扬高了八度:“哥,你的情商什么时候暴涨的?不仅破天荒地来看我演出,居然还知道准备花!”
她抱着花束翻来覆去地看,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陆夜安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纠正:“我的情商一直很高,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噗——”这话成功把陆叶凝逗笑了,她乐的直拍大腿:“好好好,也是学会讲笑话了!”
陆夜安:“……”
陆夜安:“把花还我,不想送了。”
“休想!”
不远处,谢屿绕过拐角,刚准备走进洗手间,正好看见陆叶凝抱着花笑得前仰后合。
谢屿目光从陆夜安身上滑过,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认识。
他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没多想,径直走进洗手间。
上完厕所,谢屿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回想起沈余欢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从被莫名其妙的甩了一耳光之后,谢屿明显感觉到沈余欢在回避他,不仅社团活动不再参加,学校遇到也不会跟他说话。
对此,谢屿有一肚子疑惑。
难道沈余欢真是因为哥哥不喜欢他,所以就回避他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谢屿擦干脸上的水珠,转身走出厕所,余光瞥见远处的画面,他脚步猛地一顿。
吉普车旁,陆夜安还站在那,可对面的人不知何时从陆叶凝变成了沈余欢,那束奶橘色的郁金香也变成了清冷的碎冰蓝玫瑰。
而沈余欢抬头望着男人,正笑容灿烂的从他手上接过那捧玫瑰!
一瞬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谢屿的眉头紧锁,几乎没有犹豫,大步流星地朝两人走了过去,直接挡在了沈余欢面前。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陆夜安身上,沉声质问:“你是谁?”
陆夜安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微微一怔。
他审视着眼前这个眼神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