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迈步走了过去。
魏安安一见父亲,脸上紧绷的线条立刻松弛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挤出一个笑容,正要开口诉说满腹的委屈:“爸,你可来了,我跟你说……”
话未出口,魏明远却突然冷哼一声,语气严厉,不带丝毫温度:“行了,先跟同学道歉。”
魏安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道歉?爸,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她先动手的,您看我的脸!”
她指着自己脸颊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急切地辩解,“我才是受欺负的那个!”
“事情的大致情况,我来的时候谭老师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
魏明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整件事就是你先挑起来的,你还有理了?在学校跟同学动手,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没有!”委屈和愤懑几乎将魏安安淹没,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爸,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根本就没碰过她一下!从头到尾都没有!”
“行了!”魏明远不耐烦地打断她,“这个沈余欢同学我是不了解。可你是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吗?从小到大,哪次惹祸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伸手一把将魏安安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赶紧道歉!我晚上还有个重要的会,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耗。”
魏安安被他拽着,手臂生疼,但心里的委屈和难堪更甚。
她死死咬着下唇,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倔强地扭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就是不肯开口。
沈余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直低垂的眼睫微微抬起,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办公室里的气氛僵持不下,就在这时,门又一次被推开。
进来的人身形高挑,脚步匆匆,还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似乎赶来的很着急。
老谭连忙迎上去:“您好,请问您是……”
江随停下脚步,抬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过分精致惹眼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消散的匆忙与凌厉。
“我是余欢的哥哥,江随。”
看清这张脸的瞬间,魏安安呆若木鸡,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江随居然是沈余欢的哥哥???
魏安安震惊地张着嘴,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