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在自己身上发生,是个人都免不了难受。
如果这后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倒也罢了,偏偏还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友,难受程度肯定加倍。
江随倚着料理台想了想:“我也不敢打包票说陆叶凝肯定不在乎,但我看她性格还挺好的,或许难受一阵也就过去了呢?”
沈余欢沉默片刻,声音突然放轻:“如果……她过不去呢?”
江随走到她面前,看着女孩垂下的眼睫,她叹了口气:“那你得做好失去这个朋友的准备。”
沈余欢茫然的抬起眼眸,又再度垂下。
江随捧起她的脸:“余欢,我知道我这话听起来过于直白,又或者有些残忍。”
“但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失去是常态,不是每个朋友都能陪你走到最后。”
“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你为此感到难过,也没关系,难过吧就难过吧,不管怎么样,好歹有我陪着你。”
真诚的话语让沈余欢眼眶微微湿润,对上江随的视线,她扬起一抹笑,轻轻点头:“嗯。”
江随笑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也别难过的太早,万一温时念同意收陆叶凝为徒呢?”
沈余欢破涕为笑:“说的也是。”
“做饭吧,我去请温时念。”
江随拍了拍她的小脸,转身离开。
不紧不慢地踱到隔壁,还未靠近,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钢琴声。
琴声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落叶,带着潮湿的忧郁。
她扬了扬眉梢,抬手按响了门铃。
琴声戛然而止,大门很快打开。
门后露出一张素净清丽的脸,温时念身上穿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看到江随,她显然有些意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海城拍戏吗?”
“回来拍校园戏份,能待一周。”江随歪头看向屋内,“你弹的什么曲子?新歌?”
温时念把门拉开些:“是啊。”
“呦,有灵感了?”
“嗯,喝醉的那天晚上余欢给了我灵感。”
江随弯着眼眸笑:“我们余欢果然是福星吧?”
温时念还想说点什么,橘色毛团忽然从脚边冲出。
“诶——”
温时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江随已经眼疾手快,一把摁住这胖猫。
把猫咪抱起来,江随低头揉了揉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