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提醒,陆叶凝的表情滞了滞:“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其他事情:“不对!我说完之后,你不是一脸不屑,说我们音乐社没什么了不起,扬言要在校外自己组乐队吗?!”
她哼了一声,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转身拉了拉旁边的于以寒:“老于,听见没!这家伙亲口说过看不起我们音乐社!我们可不能要他!”
于以寒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扶了扶快要滑落的眼镜。
他看了一眼气呼呼的陆叶凝,又看了一眼依旧好整以暇,仿佛事不关己模样的谢屿,叹了口气:
“叶凝,高三的学长现在都考完放假离校了,社团减员非常严重,乐队也因此被迫解散,这你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无奈,“我们现在是真的缺人,特别是能立刻顶上来的乐手。谢屿同学我私下了解过,不仅吉他水平很高,而且键盘和贝斯也都能胜任。”
陆叶凝哼了一声,扭过头,“我可不喜欢他,看着就来气!”
那股子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嘴巴噘得能挂个油瓶。
于以寒闻言,只好把她拉到一边:“叶凝,你冷静点,马上要期末汇演,学校的通知前几天就下来了,每个社团都要出节目参加选拔,这关系到我们社团下学期的活动经费和场地使用权。”
“如果想保住音乐社的脸面,甚至争取到更好的资源,就必须拿出像样的新歌来。谢屿不仅乐器玩得好,还会写歌,更重要的是,他能当我们现在急缺的键盘手!”
“你想想,如果我们现在放弃谢屿,短时间内去哪里招一个键盘手?难道我们要直接放弃参加汇演吗?”
于以寒的话像一盆冷水,不偏不倚地浇在了陆叶凝的头顶,让她瞬间冷静了不少。
陆叶凝鼓着腮帮子,狠狠地瞪了谢屿一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好吧,算你走运。不过你要是敢拖后腿,或者在社团里惹是生非,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于以寒知道陆叶凝得顺毛捋,赶忙竖起大拇指称赞:“格局!还是你有格局!诶,沈余欢同学你应该没意见吧?”
沈余欢平静的摇摇头:“你们同意就好。”
窗外槐树沙沙作响,蝉鸣声里混进谢屿的低笑。
他忽然转身,走到沈余欢面前,声音比刚才对陆叶凝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你现在在乐队里负责什么位置?”
“我刚学音乐不久,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