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电梯上升的嗡鸣声中,温时念注意到她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在金属地面上滴出断续的红线。
言默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厢壁上,失血让她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为什么要挡枪?”温时念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反正我想死,而你想活。”
言默闭着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若论想死这件事,我可比你早很多年……”
电梯顶部的通风口灌进冷风,吹散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通红的眼眶。
脑海中闪过沈敏温柔的笑脸,又浮现出阿黑临死前呼唤女儿的模样,言默喉咙发紧,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直冲鼻腔。
温时念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轻声问:“伤口很痛吗?”
言默别开脸,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闷闷的,带着刻意压制的哽咽:“不痛。”
心中的伤早已被扯的鲜血淋漓,相比起来,身体上的疼痛都不算什么。
温时念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目光落在电梯角落里一顶不知是谁掉落的黑色鸭舌帽上。
她走过去捡起,轻轻地扣在言默的头上。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做,只是觉得言默或许需要。
言默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抬手,用力将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帽檐压下的阴影里,有温热的透明水珠滚落,滑进言默染血的领口,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喜欢你一女生,男装这么帅过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