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文先生。”阿杜眼角疤痕随着假笑微微抽动,“听说您在欧洲谈生意,什么时候到的A国?”
劳文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丝质手帕擦拭镜片,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叫乔爷出来说话。”
这毫不掩饰的轻视让阿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拐杖杵地声。
檀木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从后方传来,阿杜立刻恭敬地退到一旁。
乔爷带着几个人从拐角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劳文,远道而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劳文终于把眼镜架回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细缝:“临时起意,想给乔爷一个惊喜。”
“正好备了酒席。”乔爷侧身让出通道,“有事边吃边聊?”
劳文这才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大门缓缓打开,他抬步便往里走,身后的黑衣大汉紧随其后,气势汹汹。
阿杜凑到乔爷身边,压低声音:“他过来不会是为了那批货的事吧?”
乔爷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怀表盖,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派两个人守着念念,情况不对立刻送她走。”
“是。”阿杜心头一凛,立刻点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
确认信息发出,他这才收起手机,跟上乔爷的步伐,一同走向大堂深处。
不远处的二楼露台,言默端着咖啡,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勾起玩味笑容。
……
餐厅豪华的包间里,侍者正在摆放银质餐具。
巨大的圆桌旁,乔爷和劳文相对而坐,各自的手下分立在身后,泾渭分明。
劳文解开西装扣子时,乔爷正用指尖轻叩桌面。
阿杜取来一瓶昂贵的罗曼尼康帝,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暗红酒液在高脚杯里泛着糜烂光晕。
乔爷转向劳文:“你这次来A国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早做准备给你接风洗尘啊。”
劳文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晃动:“乔爷言重了,过些日子就是您五十岁大寿,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您祝寿。”
他抬手示意,身后保镖立即捧上一个长方形鎏金礼盒。
“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乔爷爽朗的笑了起来,声音在包间里回荡:“太客气了,你我合作这么多年,还搞这些虚礼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