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出刺耳尖啸,“让她看看什么叫云泥之别。”
章海望着江澈远去的背影,皱着眉头擦拭镜片:“唐奕确实难搞,去年骂哭三个搭戏新人……”
江随要是在唐奕那里过不了关,引得唐奕罢演,那他也不得不放弃江随。
重新戴上眼镜后,章海忽然扭头看向江随:“需要给你请表演老师吗?虽然时间有点紧。”
“不用。”
“你确定?”
江随单手支着下巴,夹起一块蟹粉豆腐:“章制片玩过赌石吗?外壳粗糙的毛料,开出来可能是玻璃种。”
林听腮帮鼓成仓鼠,依旧不忘接话:“不像某些人看着光鲜,切开全是棉絮。”
章海看着江随懒散支颌的模样,恍惚看见原着中那个在奢靡宴席间藏刀的少年。
“那好,我稍后把试镜的剧本发给你,这几天你好好准备一下。”
林听突然拿出塔罗牌:“抽张牌!我给你占卜看看试镜会不会顺利!”
“你还是先擦嘴吧。”江随嫌弃的扯过纸巾,一把摁在她唇角。
章海筷子一顿:“刚刚就想问了,你们是情侣?”
“纯友谊。”林听在胸口比了个叉。
她跟江随可是铁闺蜜好嘛!
……
茶盏碰撞的脆响混着檐角雨滴,在包厢织成绵密的网。
林听晃着悬空的腿,白瓷杯沿抵在唇边。
此时章海已经先行结账离开,剩她跟江随还在慢悠悠喝茶避雨。
确认过包厢里没有窃听器或者摄像头,江随才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你以前不是让我在瑞士银行租了个保险柜,往里面存了个小木盒吗?”
“是啊。”
“租期快到了,银行给我发邮件,问我要不要续租。”
“不用,把东西取出来吧。”
热茶雾气蒸腾,林听忽然抬起脑袋,好奇问:“那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非得让你存进世界上最安全的银行。”
“两条情侣款的银链子,不值钱……”
江随垂下眸子,雨丝斜打进窗,在她眼中凝出一抹水光:“却是姐姐跟她丈夫的遗物。”
林听喝茶的手一顿:“沈敏姐的项链我知道,她丈夫那条项链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五年前,跟温时念在A国的时候。”
“温时念?”林听似乎想起什么,拿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