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母蛊已经逃离了洞穴。”
“若是再不找到克制之法,任由母蛊繁衍、蛊虫扩散,整个归云区的修仙者都会遭殃,到时候怕是要酿成千里无人烟、遍地是尸的惨烈局面。”
“竟会如此严重?那些魔修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魔修的修炼手段本就与常人不同,他们或许是想靠蛊虫汲取修士灵力,或许是想以归云区为饵,培养更强大的魔蛊。”
顾老轻轻摇头,没再多说魔修的阴谋,也不想把话说得太满逼人,只放缓语气道:
“田宗主若是日后想到法子,或是找到克制蛊虫的线索,不妨去找云长老谈谈。修仙联盟向来重诺,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
话落,顾老便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田晚星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那股怀疑越发强烈:当初在血蚀洞穴里,把老三丢进虫堆的人,恐怕就是顾老。
而他如今特意提及克制嗜血蛊的法子,显然是知道自己藏着线索。
他这番话,看似是劝说,实则已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希望她主动找云长老坦白。
田晚星站在原地,心里打起了算盘:若是把克制蛊虫的法子说出来,或许能救不少中蛊的修士,可也必然会让陈天行知道真相。
到时候,对方丧子之痛加身,怕是会拼了命找自己报仇。
可转念一想,顾老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若是自己执意隐瞒,以顾老的立场,未必不会直接把线索透露给修仙联盟。
到那时,联盟照样会知晓,自己反倒落个“知情不报”的嫌疑。
与其迟说惹麻烦,不如现在就主动坦白,至少能落个“主动献法”的态度,也省得日后还要绞尽脑汁找借口,解释为何先前不说。
打定主意,田晚星当即转身对不困道:“跟我回议事厅。”
两人折返时,厅内已不复先前的严肃,那两位来自联盟总部的真君早已离去,只剩云长老一人坐在主位旁,正闭目思索着什么。
田晚星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弟子田晚星,见过云长老。”
云长老抬眸看来,眼中带着几分讶异:“哦?田宗主方才不是已经离开了?此番折回,可是还有事要禀报?”
田晚星深吸一口气,将关键信息缓缓道来:
“晚辈有两名弟子,在去往血蚀洞穴前误食了变异螳螂的肉,竟被螳螂体内的寄生虫寄生。后来两人不幸陨落在血蚀洞穴内,晚辈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