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跳,忍不住追问。
田晚星望着赵山痛苦的模样,心中重重一叹,声音沉了下来:“没想到,赵山也中了嗜血蛊。”
他是人,不是玩家。
玩家尚可下线规避蛊虫反噬,可对他而言,这蛊毒的每一次发作,都是对身体不可逆的摧残。
田晚星转身快步折回卧室,从陈文轩的遗物中翻出那瓶红色小丸,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武器店。
当她拧开瓷瓶,将一粒血红的药丸倒在掌心,凑到赵山面前时,他那混沌的意识似乎终于捕捉到了一线生机,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晚星姐……我就知道是你……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求求你,给我丹药……”
那语气里的乞求与卑微,是田晚星从未见过的。
她看着赵山那双因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掌心的药丸,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目前根本没有解蛊的办法,只能颤抖着将掌心的嗜血丹递到他嘴边。
服下丹药不过片刻,赵山身上的痉挛便渐渐平息,剧烈的颤抖也停了下来。
但他依旧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死死遮着脸,没有看田晚星一眼,仿佛连抬头的力气都耗尽了。
田晚星却在琢磨他方才那句话——“我就知道是你”。
他早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她到底什么时候掉的马甲?
她张了张嘴,想说这嗜血蛊并非自己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赵山这模样,他会信吗?
更让她在意的是,从他的情绪里,她感受不到半分恨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那是一种为了活着,不得不放弃所有尊严的绝望。
田晚星忽然觉得,就算自己此刻说出真相,他恐怕也根本不在意了。
从他方才那不顾一切的乞求来看,他多半是知道嗜血蛊的,至少见过别人发作的模样。
“小山,你如今的情况,不太适合回归云坊市了。”田晚星斟酌着开口。
赵山的声音从手臂下方传来,顺从得近乎麻木:“晚星姐,我不回。你让我在哪,我就在哪。”
田晚星倒吸一口凉气。
那语气里的顺从,分明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惧怕。
她尝试着进一步沟通:“你知道自己中了嗜血蛊吗?”
“现在知道了。”赵山在清风宗驻地打铁时,只是见到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