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你也不用太难过,人早晚固有一死,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就要好好地替他们活下去,现在正值乱世,人的生命如草芥,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就要练习武功,保护自己。”
“徐道长,我想学,我现在就想学,你教我好吗,我不怕吃苦,会好好学的”李平大声地保证道
他看着李平坚定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离开,再从长计议”。
他带着李平一路翻山越岭,而且故意没有背着李平赶路,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最后再考验一次李平的毅力和心性,如果喊一次累,喊一次走不动了,决然不会传授任何功夫给李平。
一路上,李平虽然被树枝杂草划破了脸,被尖石刺破了手脚,但是始终没有叫苦,遇到难走的地方就手脚并用,尽力跟上徐老道的步伐。
有时即使跟不上,徐老道在前方等上一炷香时间,他总是能够跟上来,每次追上徐老道,他脸上总是挂着开心的笑容。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二人来到了一座废弃道观。
只见道观的大门已经缺失一半,另一半虽然与门楣相连,但在山风吹动下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刺耳声,似乎下一刻就会脱落。
几只乌鸦站在道观外的枯树上发出哑哑鸣叫声,让人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凉之意。
徐老道观仔细察了一会,侧耳听了听,发现没有异常后,才带着李平往道观深处而去。
在前进的路上,他看到几具腐尸,穿着和徐老道一样的道袍,应该就是徐老道被抓时,所说被杀的道士。
整个道观占地不大,大约只有三四亩的样子,穿过杂草丛生的院落,二人来到不起眼的西偏房,徐老道径直走了进去。
他在房内西南墙角摸索了一阵,将一块缺了一角的砖头往外拉了两下后,又往右推了两下,轰隆隆的一声响,大厅西北角地面漏出来一个两尺见方的黝黑小洞,勉强够一个人钻进去。
徐老道回头看了一眼李平,叮嘱道“看好外面,有人靠近立即向我报信”,说完后就自顾自地钻了进去,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从洞中钻了出来。
此时李平发现,他的身上多了一个长形的木盒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没有陌生人靠近吧”刚冒出头的徐老道急忙冲着李平问道。
李平点了点头,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跳出了洞口。“必是那贼子等了两个月没有什么发现,才不得已离开了。我们赶紧走,以防他们杀个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