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连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咽下嘴里的鸡肉后,姜年很是谦虚地说道。
毕竟,他得到的好处,不能让别人知道。但实际上,姜年修好这辆坦克,可以说是和张泽各取所需罢了。
见姜年态度如此谦逊,张泽赞许地看着他。
能有这般不骄不躁的心性,看来,这位姜年同志果然是可造之材。
张泽对姜年了解不深,只晓得他是修理连的人,维修水平很高,很受魏思远的器重,其他情况就不清楚了。
“姜年同志啊,你这也太谦虚了。是不是老魏平时对你要求太严,所以你才不敢居功?没事儿,有我在这儿,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大胆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张泽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得很。
只是他话音刚落,姜年和旁边一脸无辜的魏思远就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困惑不解。
姜年疑惑的是,这位张连长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前一秒不还在夸自己吗?怎么后一秒就变成要替自己做主了?还搞得一副自己好像在修理连备受欺负的样子?
摸着下巴,姜年心里默默想着:难不成自己看起来很像受气包吗?
魏思远最是无辜。
他这完全是标准的“人在旁边站,锅从天上来”。
开什么玩笑,姜年会受欺负?
且不说上头千叮万嘱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单凭姜年自己的能力——那可是能把红细胞那群特种兵都打趴下的身手——他不去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敢脑子抽风去找姜年的麻烦啊!
想到这里,魏思远忍不住了。
“我说老张,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要给姜年撑腰?他可是我们修理连的宝贝疙瘩,谁敢欺负他啊?你撑个什么腰?在我的地盘上,刚给你修好坦克,你倒摆起架子来了?”
要不是自觉打不过张泽,魏思远发誓,他早就冲上去跟张泽干一架了。
难不成,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吗?
“就是就是,张连长,你要替我做什么主?我有点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紧跟着魏思远开口,姜年表示,修理连的人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他要和自家连长统一战线,谁让这个张泽看起来傻乎乎的呢?
张泽接连被魏思远和姜年的话说得有些发懵。
“姜年同志,难道你在修理连……没被人欺负吗?”
斟酌了一下用词,张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