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微微颔首,“王大哥如此信任,袁某定当尽力。只是初来乍到,还望各位兄弟多多关照。”
山寨里的其他弟兄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面露好奇,对袁珂和林悦这两个外来者充满兴趣;有的则眉头紧皱,对王琦的决定心存疑虑。
当晚,王琦在山寨中摆下简单的宴席,招待袁珂和林悦。酒过三巡,王琦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说:'“我老家是青州,那年我九岁,父母得了流行瘟疫而身亡了,我哭着求遍了全村人,才有一个大户,殡葬了我的父母。接着家里的房产救被他霸占了,他说我父母亲殡葬费他出的,房地产还不够他花的殡葬费呢,就连打带骂的赶我出了家门。从此我一路要饭,流浪,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一直流浪到那个什么玉门关,因为有个客商需要一个拉骆驼的,我就帮着他们牵着骆驼来到了西域。”
”然后是放羊遇到狼群无奈之下上了山寨,做起了这个勾当。”
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淌了下来。
袁珂听着听着也想到自己当年,一路流浪来到西域,上昆仑山乔戈里峰,上天山在摘雪莲王,种种艰难,还有被小铃铛的喷火猪宝宝差点烧死,心了一酸,也差点失声,强忍住,也是眼泪大颗大颗滴到了酒杯里。
袁珂说:“王琦兄弟,我是兖州济阳人,我们两个州离得很近,西出阳关无故人,在这里能相遇,我们也是故人了,我也是一路讨饭流浪到此。”然后袁珂也给大家讲了自己失忆和遭难的往事”
山寨里的弟兄,都是穷人家出身,有几个不是被逼无奈,才做这遭千人骂万人恨的劫匪。有几个弟兄这时想起自家的伤心事,抱着酒碗放声痛哭起来。
是啊这些兄弟都是无奈才上山落草为寇的。这些年,他们劫富济贫,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可一直没有找到长久的安身立命之道。
这时候林悦端起酒碗说:“我本女流之辈,我的冤屈今天就不说了,弟兄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干了这杯酒,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自家兄弟 跟着袁大哥走,走正路,不要再让祖宗蒙羞。"
“袁兄弟,你见多识广,对这种桑养蚕之还得多给哥哥我讲讲。”王琦端起一碗酒,诚恳地说道。
袁珂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王大哥,种桑养蚕,讲究可不少。首先得选好桑苗,这关系到桑叶的质量和产量。咱这山下的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是个种桑的好地方。等到来年开春,就可以着手栽种。平日里,还得悉心照料,防虫、施肥、修剪,每一步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