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那个孩子和导师一样,都相当普通,别说是英俊,哪怕是距离贵族的平均线,都相差甚远,但有一点,那孩子拥有一双和导师一样的眼神,那眼神充满了好奇,可这过于热切的好奇,放在人身上,不免有些冰冷。」
「我把孩子接了回去,并为他办理好了加入森林自然学派的手续。」
「一开始,我并未把对导师的不满,发泄到这位孩子身上。」
「理智和感性告诉我,这孩子是无辜的。」
「我和他相处了有一阵子,随着那孩子渐渐拥有神智,他开始称呼我为母亲。」
「不可否认,我对于他心软了直到我亲眼看到,他因为好奇我精心培育的花卉,就将它们用一把锋利的小刀解剖。」
「我颤抖着声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他的答案,和导师如出一辙:为了好奇,为了真理,他相信我会尊重他,毕竟他一直骄傲于母亲是一位对于真理已经有所认知的正式巫师」
「霎时间,巨大的悸动,涌上我的心头。」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何表情,但我想一定可怕极了。」
「我不允许那个孩子,变成和导师一样的怪物。」
「可如何剿灭他眼中那种热情?」
「我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想着导师对我做的,我打算照搬到那孩子身上。」
「我要让他深切感受到恐惧,我要让他变为提线木偶,我要让他活在我所创造的世界」
「十五年后。」
「那孩子完全恨上我了。」
「在他眼中,我是一位极端的贵族,一个固执的女人,一个无法沟通,只会贬低自己孩子的卑劣母亲,他压根不知道,其实他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他活在一个我为他编织的世界中。」
「和我所预料的一样,他那种可怕的热情,在我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已然熄灭。」
「对方已经沦为一具只想报复我的行尸走肉。」
「他在我面前伪装得很恭敬,殊不知他内心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对于他的恶意,我没有在意。」
「以那孩子的天赋,只要那种热情被剥夺,他就没有了步入巫师之道的可能。」
「别说正式巫师,他想要抵达学徒的境界,都需要千辛万苦。」
「毕竟他的血脉实在不算优秀,虽然父亲一方是实打实的三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