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不置可否,他从不认为女人就不应该有野心,甚至他还因此更欣赏了冯默言几分,对方这么说不一定就完全是为了利用他,这些日的感情也不似作假,只是毕竟……机会近在眼前,善于投资者,又怎可坐视其溜走?
他叹道:“说这些都还太早了,严使君的危机可还没有完全渡过去,九龙山聚集了几千的匪徒,无法调动青州的人马,他又该怎么剿?”
难不成要诏安吗?还是先和朝廷说明……
“这又有何难?”冯默言微微一笑:“我这宋家堡的家丁佃户又何止数千?更不缺刀枪,平时也有训练,完全可以当做现成的兵马来使唤,朝廷不让严使君调动青州的兵马,但当地百姓自发支持,总不能还不让吧?我们只是在剿匪,又不是要反朝廷。”
宣朝允许土地私有,如宋家这样的富户,大宣境内不知凡几,就算是当地官员都要多尊重几分,原因就在于此了。楚王对此并没有感到惊讶,这一问一答,实际上也是走个过场。
而只要给够奖赏,必然是会有人愿意参与的。
楚王答应了下来,不过对于冯默言的想法,他却只道了一句:“如今还不是时候。”
冯默言敏锐察觉到楚王还有其他意思,遂紧接着询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楚王沉默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他的身份能隐瞒便尽量隐瞒,如今还是应当以积蓄自己的力量为上。】
许多人没想到冯默言居然上赶着劝楚王造反,虽然被反是厉帝应得的,但对方一个女人有如此胆识和野心,倒叫不少人刷新了印象,看来这位永康公主倒未必是托了未来陛下的恩荫才能封公主,从天幕上不难看出,这必然是一个胸藏沟壑的女人。
皇帝也没想到薛昭仪的女儿竟是这样一个人,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太过放在心上,毕竟如今的形势又和当时不同,冯默言没必要给自己找事,而以他的能力,更不会担心对方会搅风搅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