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话。他本也不愿深究这件事,对楚王遭遇更是同情,此时只得长叹一声道:“父老乡亲们,尔等先听我一言,本官知道你们都在为楚王殿下不平,如今刺史大人已经向上面递交奏疏,这件事最终如何,还要等一段时日才能出来结果。”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要先令楚王殿下入土为安才是。”
虽是拖字诀,并不足以完全将人说服,但最后一句却恰恰掐住了命脉,楚王如今尚未入土为安,他们却在这里自顾自的争吵,这又怎么能行?
领头的老者也叹了一声,心知这事多半得不到什么真正的公道,继续闹下去也对谁都不好,这事本就是皇帝想要报私仇,平头百姓又怎么能够抗衡呢?
君王无道,为之奈何?
老者同样叹了口气,捋着胡须道:“是这么个理。”
官员松了口气,却在这时听到对面的人话音一转道:“即使如此,总该准备些祭品以慰楚王殿下在天之灵才是。”
官员愣住。
画面一转,荆州刺史愁眉不展的坐在府中,自从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日子过,他这心里就犹如烈火烹油,如坐针毡,面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也食不下咽,奏书写完后几乎是数着日子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喧闹声,荆州刺史皱了皱眉,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一群大汉大摇大摆的闯入,几乎眨眼间就将他给逮住,照着脸上狠狠来了一拳。
“就是这个狗东西,带走!”
荆州刺史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叫喊道:“本官也只是奉命行事,你们要找就应该去找诬告的人啊!”
其他人听罢当即冷笑:“你以为我们没去抓那个吴员外吗?谁都跑不了!还有,那天我就在现场,全都看到了,你在楚王殿下面前可是很趾高气扬啊!现在怎么推卸起来了?”
“对,抓的就是你!”
荆州刺史挣扎着大吼:“你们这是私自绑架朝廷命官,按律当诛!”
“不教训你这狗官才该诛!你以为你把前任刺史挤走,刚一到任上就收了吴员外钱的事谁不知道?楚王被诬陷这事肯定走不脱你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