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儿转头看来,登时瘪嘴一副欲哭的模样,跳下石凳就向裴芸跑来。
“娘,认字难,谌儿不上学堂了……”
裴芸一把抱起谌儿,李长晔则上前接过乳娘怀里的苒姐儿。
谨儿亦起身走过来,他本就比同龄的孩子高些,裴芸看着他,总觉不出两年,谨儿的个头恐是要超过她了。
裴芸边笑着哄谌儿,边和太子谨儿一道入正殿用晚膳。
天际,逐渐昏暗的夜色吞没了霞光,殿内陆续燃起一盏又一盏的宫灯,一室暖黄驱散黑暗,平静寻常的日子仍在继续……
(正文完)
裴芸摇摇头。
“那日,你陪棠儿拿着母后给我的信来寻我时,我看着你们姑嫂两人,突然想起未嫁前,我与皇嫂也是这般好的。”
长公主长叹了一声,却像陷入一段美好的回忆里,眸中浮现淡淡的笑意,“那时,母后皇兄皆不受宠,我也并非宫中受父皇喜爱的公主,整日自由自在的,在皇嫂未随皇兄前往西北戍边前,我常去寻皇嫂玩,我们俩人亲如姐妹。后来……后来皇兄登基,所有人都主张以我和亲来止戈,除了皇嫂。她甚至不惜与皇兄决裂,都不肯让我前往罕鞑,可以她之力,终究渺小,撼动不了什么。但我一直记得皇嫂的这份恩,才会在晔哥儿求助后,忍着厌恶回到这里。”
见裴芸听入了神,长公主笑了一下,蓦然凝视着她道:“其实,你和皇嫂很像……”
裴芸一惊,她断断受不起这话,忙道:“母后是当之无愧的贤后,受万民赞誉,我哪里能与之相较。”
“可你们都有一颗体惜女子的心,这很难得。”长公主望着天际,“嫂嫂从前也不是这般的,可后来对皇兄心冷了,便只做皇后,不做妻子。”
长公主收回视线,复又落在裴芸身上,“晔哥儿倒是有幸,遇着了你,他和叙哥儿不同,他命不好,出生后皇兄和皇嫂的关系便愈发僵硬,他是由叙哥儿带着长大的,几乎不曾感受过父母亲的疼爱,可后来,唯一疼他的兄长没了,母后也过世了……”
言至此,长公主顿了许久,先皇后崩逝,她并没有回来,可不代表她心下不难过,或正因如此,才没有勇气去面对。
“可这一回我回京,却发现他比从前爱笑了许多,整个人也没那么清冷了。”长公主拍了拍裴芸的手,“我这一走,当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可否请你帮我好生照顾晔哥儿……”
分明与长公主接触不久,可不知为何,听着她说的这些话,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