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成。饭熟打开锅盖,整锅米饭都包上了一层金黄的外皮,香味扑鼻,叫做“黄鳝皮”锅巴。
我们几个简单的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金三角吃饭不用筷子,都是汤水米饭混在一起,直接用手抓着吃。我们却从来没这么吃过饭,技术不过关,一把一把往嘴里抓,饭粒沾了一脸,汤水滴滴沥沥撒了一身,却吃不到嘴里多少,吃相狼狈,又是被人一阵笑话。
瓜皮把手里的汤汤水水一擦道:“奶奶的,这吃法也太原始了,我怎么觉得咱这样跟动物园的猴子似的。”
商杉瞄了一眼“我看猴子都比你文明。哎。你刚洗手了没有啊?这本来是白米饭都被你抓成黑稀泥了。驴日的,你这哪是吃饭,根本就是猪刨粪。”
瓜皮这时候也不怕商杉,立马反唇相讥:“什么是我抓的,就没你的责任吗?看看你指甲那么长,一只手整个儿就是一大粪叉”
段大爹听不下去了,操着云南腔赶紧打断道:“你们两个年纪不大,说个话咋个就这么漕乃恶心,还让不让人干饭吃饭了,都给我打住。”
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日子的相处和共同经历。还是因为大家人都在这个环境之中,所以很微妙的就产生了一些熟悉之感。
说话之间少了拘谨,好像相处的气氛也融洽了一些,但我知道在,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万胜和岚姐的态度一直都冷冰冰的,看起来不近人情,让我觉得心里还能舒服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路向西,同吃同宿,在山里走了了五六天,始终没见到人烟。虽然奔波劳累,但路上风平浪静,吃喝上也有了保障。
白天休息时,我曾经问过段大爹最后要到哪里去。
段大爹告诉我,岚姐找他们来。说是要去接一批货,然后把货运运过萨尔温江,那边的山里有几个大的摆夷村寨,用货换了村民刚收的原材料,再把原材料运到泰国或者寮国老挝卖掉。价钱翻上四五倍,而他们护商队会从里边拿抽成。
段大爹直言不讳,让我心里咯噔一声,说道:“这不就是犯法么?”
段大爹看着我大惊小怪,不屑的一笑:“犯法?金三角哪个马会不犯法?山里人买东西没得钱,只能拿原材料换,不然你让他们咋个整。”
几天的接触,我也发现段大爹和络腮胡子虽然一热一冷,性格迥异,但同样有着一份看惯了世事的淡然,或者叫做漠然,可能是在金三角这块太过奇异的土地上见识了太多的事,就变得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