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起来,干脆站在一边看他们刮。
烟农必须在第二天太阳还不太强烈前用半月形的小镰刀轻轻刮下半凝固状态的烟膏,每个果子一次只能刮下小指甲盖那么大一点生品。那些熟练的烟农操着刮刀在田地里不断移动,从不同的果子上收取胶状的原材料,刀上的胶状物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黑褐色的原材料就沾满了刮刀,烟农再将这些原材料放入铺着塑料薄膜的框子里,又挥舞着刮刀在果上轻快的移动,去收取更多。
直到正午前这些村民收鸦片的劳作才会停止。他们似乎丝毫不在意这些东西经过加工,会变成万恶的魔鬼,成为多少犯罪的源泉。像对待再普通不过的庄稼,今年植物收成好,他们的神情愉快而又满足。这时候,他们才会吃上一天中的第一顿饭,原来他们通常一天只吃两餐饭。等到太阳爬到苍穹天顶时,又一轮的划烟劳作又开始了。
看着这些女人黑黝黝的脸庞,淳朴。勤劳,羞涩、腼腆的笑容,明明才二三十岁的年龄,因为饥饿、劳作、生儿育女,却已经显得很老了。生活在金三角的他们。是如此的贫瘠,艰难。
我正陷入眼前的景象里,万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起来喂了两声,只道自己知道了,天黑之前会赶过去。
说罢之后对我们道“这块田也看完了,雄哥那边你也好有个交代,下午要去县城一趟,大姐让我们在那边等。”
我有些奇怪,这个说是要和万胜他们会合的人,竟然是个女的?
从一开始的云南边境就让我们等,一路等到了现在还不现身,还真是有脾气。
我和肖川全都没带换洗衣服,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好几天,帕多父亲给我们三个每个人都找了一件衣服。
小号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也是超大号,整个人几乎就淹没在衣服里了,再戴上个帽子,就只能看见我的下巴了,大头皮鞋更不用提,像两只小船。后来还是在阿梅那里借了双解放鞋,轻便些了,可还是大。
看见自己脱下来扔在地上的n今年的最新款女式休闲西装,无奈的耸耸肩。富贵贫穷不过都是一张纸,十年前我在初中校园里备受欺凌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学里横行霸道,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掌管着新界最大的娱乐城。
而就算是半个月前的自己,坐在写字间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一天,穿着缅甸当地居民借来的衣服,游走在这片丛林里。
崎岖的山路蜿蜒曲折,隐没在黛青色的大山里。两旁的丛林幽不可深,茂密的树叶间只透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