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儿子叫帕多,生病了。很不舒服,一直在屋子里躺着。
我抱着丫丫走进去时,那个伶俐的叫帕多的孩子正躺在地铺上,眼睛紧闭,面色潮红。嘴唇发干还起了疱疹。我凑过去手一摸他额头,竟然烫手!这样发高烧小孩子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呢。
只不过显然,这个家庭对帕多的现在的状态束手无策。
他躺在茅草上辗转不安,呻吟不止,我叫他父亲打来一点凉水。用毛巾浸了水,敷在他额头上,其实这样也无济于事的,只能稍微缓和一下。我问他们,这里难道没有医生可以医治吗?帕多的母亲矮小。黑瘦,只是呆坐在地上垂泪,绝望又伤心。我知道自己多此一问,在这偏僻的山区任何一点小病如同瘟疫,而且我打听了一下帕多父亲孩子的病状。听起来十分像疟疾。
在这种地方,哪有有效的药物来治疗这种可怕的转染病,根本是天方夜谭。我告诉帕多父亲,尽量不要让蚊虫叮咬,可以到山上采一些驱蚊虫的草药。在家里熏一熏,这样可以减少疟疾传播的机会。
这是之前在农村和梅姑一起住的时候,曾经听说的法子,土偏方也很管用。
听我这么说,帕多的父亲把我当成了外面来的活菩萨,拉着我就出去旁边家里看其他人的病情。
我也很被动,没头没脑的就被当成了大夫。
硬着头皮出去看了一圈,也都打听了一下,无一例外,都是疟疾,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这些村民都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孩子一步步走向死亡。还有许多大人也不同程度地染上了疟疾,整个村寨被一种死亡的恐惧笼罩。
而这一切的发生,就是我们到来之前,短短不到半个月的事。
听说,在村寨后面的山坡上,葬满了这样被疟疾夺走性命的孩子、大人。现在正是雨季,山谷里空气闷热潮湿,四周丛林茂密,村寨里到处是臭水沟、腐烂的菜叶,是蚊虫繁殖生存的最佳地,再加上人们生活条件艰苦卫生意识几乎没有,这样恶劣的情况,难怪在金三角疟疾是高发病,每年不知要夺走多少人的生命。
我不知道是没有节育措施。还是为了多几个劳动力,或者是村民知道孩子成活率不高,所以每家都生有好几个孩子,这样下去贫穷饥饿成了恶性循环。
即使在医疗昌明的二十一世纪,地球上仍然有很多边远落后地区遭受疟疾的侵害,被夺走无数的生命,被称为世界上致死性最强的疾病。据报道在非洲,它每年要夺取100万人的生命,何况是在此时的金三角呢。这里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