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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过来一个打火机,我把布条点燃,很快,布条就引燃了上面堆着的木板。刀子放在上面烤了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开始发红。
我把刀递过去,那女孩侧头深吸了口气,接过毛巾和烧红的刀子,用力一划,割开了伤处的皮肉。
她的额头流着冷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把那颗子弹给挑出来。
鲜血涌出,连忙用毛巾止血。
刀疤男道,“不能再拖了。”俯身过去,在矮个子男人和头巾男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三人点点头,大喊了几声,把一帮人质赶出了杂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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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匪徒挟持着人质退入了身后的安全出口,拴上了黄色的安全门。
安全门里还是黑红玻璃碎粒石铺成的楼梯,我们和几个人质被赶着向顶层走去。到了楼梯上方的尽头,一道铁栅栏拦在面前,挡住了通向顶层平台的路。
确认了出口,刀疤男拿枪对准人质,“下去!”
几人只好退到楼梯下面的安全门底层。
朝上面望去,只看得到楼梯中间转弯的平台,看不到楼梯顶层的情境,几人心里有有些惶恐。
铁闸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平台上传来的“哐哐当当”的响声,似乎是一些瓶瓶罐罐倾倒的声音。
一种奇怪的刺鼻味道从顶层传来。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铁闸门沉重地一声响,关上了。
楼梯口安静地听不到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儿,众人终于知道这种不安的源泉。
黄色半透明的液体顺着楼梯口淌下来,继而是滚滚的浓烟。
这些歹徒,竟然关了铁闸门,点燃了顶层平台上的汽油,要把我们活活烧死在这儿!
看来我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并不起作用,这帮人还是没有打算放过我。
一般的安全门上都有一块正方形的玻璃,可以砸碎。但是,这个楼梯口的安全门居然是最老式的那种封闭型。
几人像疯了一般敲打着它,还有几个向楼下逃去。
到了下面,他们才发现一楼的安全门也从外面被封闭了。
这幢写字楼似乎废弃很久。
浓烟很快从楼顶窜下来,但是,因为烟轻浮于表面,一时还到不了二楼。火舌卷住了三楼的转弯口,视野里已经看不到上楼的路,剩下留在安全出口的人也无可奈何,只能慌不择路地向一楼冲去。
一楼也无法逃生,继而逃向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