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疾病,很少有能根治或者治愈一说,只能够维持病情,只要不受刺激,应该就会避免复发的可能性。”
“那这么说来,我这一次犯病,是因为受了刺激?”
大夫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应该是见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造成刺激之后,神经元出现了短暂的失衡。”
可我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收到过刺激,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莫巧言的出现,但是事实证明,莫巧言的出现全都是我的臆想,是在我的神经错乱之后出现的假象,这就说明,即便我是受了刺激,那也是在那之前。
我开始模糊,没有记忆,不知道真真假假,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现了问题。刚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开始阵痛,肖川最先看出了我的不适,连忙问我“怎么了?头又开始疼了?”
问话的这会时间已经好了不少,我摇摇头“没事。”
大夫接着道“我的建议是这周先静养,下周一预约一下,来做个催眠,或许能对回忆当时的情况有点帮助。”
肖川看了我一眼,转头应允“好,那我就下周带她过来。”
肖川说着谢过那医生,拉着我就走出了诊疗室。好像我的监护人一样,带着我办各种手续,回病房收拾东西,换衣服。
我一直呆呆傻傻的跟在肖川后面,好像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东西都收拾好扔到了车上,肖川带我开向了完全背离新界娱乐城的一条路。
我回头回脑的看“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我家。”
“啊?”
“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莫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能照顾好你的,先在我这待着。”
“这,不,不好吧。”
肖川笑了一下,倒是很喜欢我这种窘迫的样子“不应该十五姐,这么扭扭捏捏的可有点不像你。”
我知道他在存心调侃我,其实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都说不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如果一旦再出现之前在老宅之后,自己把自己锁起来的情况,如果没有个人在身边看着我,还真的容易出点意外。
出于大局考量,我也不必再和肖川客气。
的确,留在他身边,是个还不错的选择。
“但是我有个要求,你得满足我。”
“你说。”
“白天我还是要回娱乐城上班。”
肖川很干脆的点头“可以,早上我送你去,晚上我接你回来,莫少卿那边我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