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懂的笑容劝着张光标道:“天堂正在扫黄。”
我对这种话题无感,但是短短两句话我便听出来,这张光标也是个粗俗至极的人。但好在没什么心思可藏,想到什么说什么。
灯亮,音响悠扬,落座,人几乎陷到了沙发,张光标脚直搭到茶几,很没品位的二郎腿,我曾经琢磨过心理学,从行为习惯上讲,土大款和土豪没有什么差别。所差不过是在心态上。土大款因为畏畏缩缩什么都在乎,所有没人在乎你。
而土豪越是满不在乎,就越有人在乎他。
张光标这个动作,虚张声势的够明显。我本来并不打算和他多说话,但是现在就只到了我们两个人,简单的寒暄客套话我还是要说,毕竟应酬不是相亲,不满意就一拍两散。
果不其然,我听口音判断,此人来自煤老板的家乡;再看这动作语气,和以前见过的那些浑身散着馊味的土豪无甚差别。我实在觉得聊不下去,便安排服务生准备包房,一会留着领导来了,再转移阵地。
无奈张光标想要先在卡座凑热闹,所以我也就只能暂时陪同,等领导到了再换。
服务生多半也是看出来了张光标的性格秉性,两句好话多少钱都能花,服务的更加殷勤,问着喜欢什么音乐、喜欢不喜欢跳舞,一试果真很灵,这张光标都不懂,一摆手:“来两瓶酒,红的白的都成。”
“那老板,要不要找位美女陪您解解闷?”服务生顺势道。
“还用我说吗?没漂亮妞我立马就走啊。”张光标大气地撂了句,服务生眨眨眼睛,暧昧地道了句:“放心吧,老板,一会儿您一定舍不得走。”
张光标看了看我“莫小姐不介意吧?”
我应付的笑笑“来玩就是要开心,您随意。”
服务生轻轻地掩上门,回头时,服务生看了闭目小寐的张光标,这么坦然的样子,恐怕看也能看出是个财主。
这种极度尊崇客人的地方,谁也不可能进门就看客人的钱包,而且也不能以貌取人,无数事实已经证明,很多衣着打扮土得掉渣的货,内里可是富得流油。久而久之形成了重任全部交付到迎宾侍应的身上,全靠他那双利眼来安排客人。
但估计这服务生也是万万没想到,真正的财主并不是闭目小憩的张光标,买单的是我,而真正的大户还没到。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手里盘着一串菩提子的,穿着唐装的男人走过来,我一眼便猜到,连忙站起来“齐叔叔吧?”
他看见我眼神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