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手道“找手表呢,刚刚下楼的时候满了。”
那服务生并没有觉得有太多奇怪,问过之后就扔下我直接去忙了。我找了一个能随时躲避,又能随时逃跑的位置。
屋子里面喝茶的声音清晰可闻,声音我熟悉,好像就是那天在酒吧和陈嘉尔谈话的龙彪!
龙彪心浮,最先出声,“陈叔,你上位之后,我们左兴十几年都未换过话事人,我敬你为社团为兄弟尽心尽力劳苦功高。不过现在大家都搞民主,你看左兴,话事人三年一换,公平公正,不靠出身,靠实力,人人都有机会出头,这几年发展有多快,大家有眼都看得到。”
我这才注意到门口是虚掩着的,从门缝我能看见里面,这又让我的视野开阔不少。
桌上那壶茶是热滚滚铁观音,醇厚、甘鲜,不负盛名,他口中却只尝到苦,青心乌龙,苦且涩,你们来同我谈左兴选举?多半不是简简单单闲聊,龙彪,你想说什么照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旁敲侧击。”
龙彪摁灭烟,高声喊:“呐,是你要我说我才说。陈叔,你霸主话事人这个位太多年,也该学学左兴退位让贤的嘛。”
陈龙天冷笑,毒辣目光落在陈嘉尔身上,“我不做,谁来做?叫他自己讲。”
陈嘉尔坐在一边沉默,分毫不动。
龙彪接口说:“龙叔,合图多得是青年才俊,后生晚辈,不缺人选。只要你肯点头,和和气气吃过这顿饭,新的话事人出头,大家都好过。不然你知道的,我手里也有把柄,母女二人,好不好过我也保不齐。”
陈龙天拍桌,怒不可遏,“你――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不要想脱身!”
龙彪头上一把火点燃,猛地上窜,他站起身,一只脚踩椅上,气势汹汹。
“我早就想问,陈叔你当初口口声声为合图为兄弟,但陈嘉尔害死龙根,又私分帮会的账,同大佬b私下商量要做掉我,这些陈叔是一概不知还是明知故犯?我都想不明白,合图能到今天,是兄弟们拿命拼出来,不是你陈叔住洋楼开豪车三两句话搞定,凭什么上上下下都要听你们差遣,想杀谁就杀谁,说拆伙就拆伙,干脆不要叫合图,改姓陈不更好?”
陈龙天手边的茶杯一摔道:“谁借你的胆,敢跟我叫嚣!”
剑拔弩张,处处争锋。
陈嘉尔还在忍,一声不出,百忍成金。
只不过这龙彪前后的态度我觉得有些应接不暇,之前在邮件视频里面,录得龙彪睡觉,我没看到哪里有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