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水中被泡过许久,所以根本无法确认这些东西上沾染的DNA。但是柴月的尸体虽说已经被晾晒许久,但是脖子上的伤痕因为被外面的那层皮带包裹,所以并没有收到侵蚀。
从痕检上能够检测出,伤口处沾上了动物毛发,而且可以很轻易的判断,这毛发是来自那条勒人至死的绳子。
绳子上有猪的毛发,这一个关键点就足够警方把搜索范围缩小一圈。我想了一下对钟sir道。
“从豹头家里不难看出,犯罪嫌疑人肯定不止一个。但是这先后两次都是同一种作案工具,是不是能从侧面说明这两次动手的是同一个人?”
钟sir想了想,基本同意“差不多,但也不能确定。”
“那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搜索范围放小一点,先定在柴月暂住的那个村子,查一查有没有养猪的屠户,重点排查欠了赌债的,和黑社会的人有瓜葛的。”
“好,这件事就交给警方处理,你最首要的任务就是保障自己的安危。”
“只要能尽快找到凶手了我才能安全。”我并不领情,把钟sir的话推回去。
他多半也习惯我这样子讲话,又问了问方格的伤势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开始有了眉目,但似乎自己离真相越近也就越危险。
转眼间快要到年底,莫少卿最进和我联系的很频繁,大部分说的都是新界娱乐城开业的事。他说自己不方便露面,说希望到时候的开业典礼和剪彩都希望由我来替他参加。
毕竟接管兰桂坊有一阵日子,替他出席开业典礼也无可厚非。
方格在住院之前就已经把唐老板那边的事情解决妥当,开业时候的酒水也有了着落。
莫少卿不忘提醒我,现在全香港上上下下都在等着新界娱乐城开业,行业内虎视眈眈的也大有人在。届时全香港的媒体和记者都会到场报到,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做好安保工作。
我答应之后挂断电话,心里也对莫少卿说的事情开始重视。就像他说的,远的不说,单说新界现有的这些夜店,肯定对娱乐城的敌意更大。
行业内不怕没朋友,就怕树敌人。这种全是搞灰色操作的地方,只要有人想搞你,一搞一个准。
英豪企业虽然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总归是生意人,根本不能做到让公众觉得兰桂坊背后有保护伞。
所以我思索许久之后,想到了一个人。
陈嘉尔对于我主动联系他感到很诧异,坐在沙发上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