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长也没有那么重的义务和强大的责任心。
纱窗门好像许久不用,从里面已经被钉死了。但是纱网年久,经过风吹雨淋之后,方格稍稍用力一拉就能把纱窗门整个扯开。
基本可以判断,凶手就算是进来,也是从前门。
我等了一会纱窗门上的灰落尽,才低着头和方格一起钻了进去。外面的人对我俩的行为好奇,但是也没有多管闲事,只是不住的交谈着关于柴月身份的种种猜测,多半都是不入耳的话,其实和柴月的真正身份也相差无几。
我进去之后的第一直觉,就是在地上找一圈有没有之前在豹头家,后来又在我家见过的,同样大小的包裹。
但最后却一无所获,别说是包裹,柴月的家里我连一张A4纸都没找到。
看来这次的凶手好像不是奔着那个包裹来的,他另有目的。
柴月虽然人住在乡下,但爱美的心却还是一点都没变。房间里面膜,各种护肤品和彩妆都一应俱全,下面抽屉里拉开还能看见首饰盒。
钻石金子一样没少,就连手包里的钱夹都没人动过,里面几张大钞全都完好无损的躺在里面。排除了意外他杀,现在可能性就只剩下当初去豹头家的那一拨人。
豹头被分尸,自己的姑姑被残忍杀死。柴月被人吊死在门梁上,这两个的死状都莫名的恐怖和诡异。
如果单单只是逼问那包裹的来源和A4纸上数字的秘密,大可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这种杀人方式,让别人看起来很明显就是谋杀,没有点深仇大恨,都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我不得不开始往自己的身上联想,如果非要说出我们三个的共同点,那就是都在为兰桂坊办事。那这么说来,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奔着包裹或者我们三个来的,而是因为兰桂坊。
这样一来就是公司和帮派势力之间的斗争,不是我一个马前卒能解决的问题。
方格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而去注视门梁上吊着的柴月。
方格的个子比较高,根本不用踮脚,站直了就能轻而易举的和柴月平视。
方格对这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而是大胆的伸过手挑起那女尸脖子上的裤腰带看了一眼。
随后转过头坚定的对我道“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这女的不是被裤腰带勒死的。”
我好奇的凑上前去,尽力堵住口鼻,不让那股要人命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踮脚看了一眼。
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