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一副谄媚的样子,笑着说不敢。b哥得寸进尺,捏着下巴看着我“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学生妹吗,很多规矩不懂也正常,这样吧,把她留在我这一个礼拜,等我调教好了之后给你送回去,你看怎么样?”
坤哥脸色为难“b哥,这孩子是我远房,广州那边过来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少高抬贵手。”
b哥顿时觉得扫兴,倒不是因为坤哥说我是他的远方,碍于仁义道德。而是左兴帮规,帮内弟兄家人亲属动不得,碍于上头那个话事人的面子,b哥怎么也不敢放肆。
“帮里最近不太平,那帮警犬想方设法的往左兴插人,我来帮你试试你这远方的妹妹,不介意吧?”
坤哥自然只能说不介意,两人周旋了一番,谈了谈九龙湾那几个赌博档口的事,我们几个就跟着坤哥一同离开了。
前脚刚关上出租屋的门,后脚坤哥就朝墙上狠狠啐了一口“肥猪头,早晚老子让你横尸九龙。”
刚才屋里装孙子,门一关就扮大爷,坤哥这人向来如此,没魄力又不甘于现状,活该在左兴混了十几年连个堂主都没混上。
“十五,没事吧。”坤哥走在我身后,伸手就想拉住我。
我甩手挣脱,头都懒得回,直接捂着半边脑袋离开。
等我到码头的时候,礁石下面那个人已经钓了半桶的鱼。灰色的西装搭在一旁,看起来规规矩矩又不拘小节。我擦了擦耳朵上的血,抬脚轻轻朝那人靠近。
“我以为还要等你一个小时。”他没回头,声音顺着飘荡的海风吹过来。
“听这话,钟老板等的够久。”我跨坐在他旁边。
他收了鱼竿,放在我们俩中间,掏出张湿巾擦了擦手“还好,不无聊。”
见他擦手,我知道他准备问正事,便把录音笔从高帮帆布鞋里掏出来“今天的交易录音。”
他接过,听也没听就放在口袋里,眼神看向我的时候镀上了一层赞许的笑意。
“去年内地送来的这批警员,你是表现最好的一个。慢慢来,等到端了左兴的那天,升官留学我都应你。”
我看着他似有似无的笑,感觉从警校被他挑出来做卧底不过是昨天的事。可身后这片纸醉金迷的土地,我明明就已经摸爬滚打的了几百天。
我拍了拍裤子准备站起来“走了,晚上还有一个场子要顶班去看。”
钟老板叫住我“还记不记得带你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
“什么?”我重新坐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