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挂。
我当时心里一个惊雷炸开,连忙冲进人群里随手抓过桌子上的纸,力透纸背的写道“你刚说什么?”
他被我突然窜出来吓得愣住“就那个叫柴月的,后来被环卫发现,送了医院了。”
我想也没想,直接就跑到了医院里。
当时柴月插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她妈坐在旁边抹眼泪,屋子里还站着两个警察。我呆滞的推开门,机械的一步一步走到柴月的病床前。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遍布淤痕,脸上也被人打的变了形。从大夫和警察之间的交流我能听出,柴月昨天晚上被至少三个人虐待,强暴。
我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恨不得跪在柴月的病床前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
就在不到我二十米的地方,那几个人明目张胆的实施暴行。而我就戴着耳机背对着柴月,任由她怎么呼救就是不为所动。她那个时候有多绝望呢?后来经历了肥仔的事之后,我可能多少懂得了那种绝望。
只不过当时的柴月,一定要比我绝望千百倍。
就在那个时候,柴月醒了。看见我的一瞬间,她情绪激动的恨不得一把拔掉身上插着的管子。大夫和护士齐齐上阵,最后一针麻醉打下去,才最终控制住她。
昏睡之前,柴月用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质问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警察,医生都因为柴月的这一句话纷纷看向我。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痛哭。柴月妈妈冲过来不停的撕扯我,扇我的耳光。我被打的鼻子流血,最后被警察拉了出去。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柴月。
听说她跟家人搬去了深圳那边,还有的说她出了国,总之这几年,我再也没听到过任何她的消息。
我打那之后也开始越发的孤僻,连叶小白都刻意疏远,慢慢变成了后来的样子。时间过去了两三年,也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毕竟于我而言或者说于柴月而言,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但是在别人眼里,不过就是一段插曲和课间故事。而且当时在医院里,也没有我们班的学生,所以汪小敏当时拿这件事威胁我的时候,我感觉很不可思议。
但是转念想想,纸包不住火,那么大的学校,柴月的同学不可能一点什么都不知道。
海报上刻意隐瞒了我戴着耳机的事,只说我当时躲在水泥管子后面,藏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最后丢下柴月自己回了家。
我手颤抖着把海报撕碎,最后塞进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