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我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不知道她口中的比较忙,是不是结婚的事。我若有所思的看了吴左一眼,但他并未察觉到,我犹豫再三,答应了一声转身回房。
吴沐泽还保持着我出去时的姿势,除了手边的科目从英语换做了数学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见他看着试卷迟迟未落笔,便凑上去看了一眼,原来是在解一道老套的移动火柴棍的问题。
我低头从书桌里拿出一盒棉棒递给他,自己又躺回床上。
沐泽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卷子上的题,自觉的拿出棉棒在桌子上摆起来。我知道能让他真正理解这种问题的方式不是我来告诉他一个正确答案,而是让他亲自动手。
就这样,我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解题的默契。每次他稍有停顿,我就能看出他在哪道题上出了问题,我适时的圈出需要他注意的问题条件,沐泽很聪明,通常都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就能顺着解出正确答案。
我躺着看了一会小说,觉得有些口渴,便拿了自己的杯子去接水,走到吴左门口的时候,隐隐的听到了屋子里他和岚姐好像在争执什么。我本来直接拿着水杯略过,但是心里却微微感觉有些异样,便轻手轻脚的靠近去听。
他们俩的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有了分歧。我隐约的听到什么结婚,过继之类的字眼,最后岚姐压抑不住大声喊了一句“人家怎么了,人家最起码能娶我,你呢?我看你还不如他!”
我听了差点没拿住水杯,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岚姐要和肖英民结婚,这事吴左是知道的?完全没道理啊,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吴左这种社会上混的,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女人光明正大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么多年了,你说这些有意思吗?”吴左瓮声瓮气,据我的了解应该是在抽烟。
后来岚姐说的话都带了哭腔,隔着一道门我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这时我房间的门正好开了,吴沐泽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见在吴左房门外蹲着的我。
我有些尴尬的直了直身“写完了啊。”
他点了点头,并不关心我在干什么,直接从我身边走过。
我不知道吴左和岚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局面更像是岚姐等了多年但吴左迟迟不肯给她名分,于是便转投到有权有钱的肖英民身边。
最起码我当下的理解,只能如此。
第二天早上起来,出来吃早饭的就只剩吴左和吴沐泽。我摆好碗筷故意张望问道“岚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