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飞机的那一刻,心里是窒息的难受,这七天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以前不管在公司多忙多累,回到家只要看到司徒兰心所有的疲惫都会烟消云散,可是现在不行了,他害怕回家,害怕面对司徒兰心,不见她的时候想她,见她的时候又觉得痛苦,那种矛盾的心理已经快要把他折磨的疯掉了,所以,他才临时决定以办工厂为由,暂时逃避这一切,希望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好好调整心态,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重新回到过去面对司徒兰心时幸福的状态。
没有了上官瑞的日子,司徒兰心百无聊赖,这天无意中翻看日历,算着上官瑞已经走了几天,却赫然发现是林爱的生日,她一拍脑袋,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每天光顾着想老公,把朋友的生日竟然都给忘记了。
她连忙拿出手机拨打林爱的电话,却是关机提示,顿时更为内疚,以为林爱是生她的气才故意关的机。
换了身衣服拎着包奔出家门,到市区一家商场给林爱买了只大大的狗熊,然后便匆匆赶到了林爱与江佑南住的公寓,按响门铃等了半天才看到一个疯头疯脑的女人过来开门。
“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睡觉?”
司徒兰心不可思议的瞪着她,简直无语至极。
林爱揉揉凌乱的头发,打着哈欠说:“一般周末我都是这样啊,别整得好像今天才认识我似的。”
她指指沙发:“随便坐,我去洗洗。”
司徒兰心一把揪住她的睡衣下摆,将她扯了回来,把手中的大狗熊塞到她怀里:“生日快乐!”
她笑着亲了亲狗熊:“谢了啊,就知道除了你没人会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你爸妈也不记得?”
“我是说现在我身边的人。”
“江佑南也不知道?”
林爱耸耸肩:“他知道才怪。”
“你不跟他说他当然不知道了。”
“我怎么没跟他说,我暗示他两回了,第一回我说:七月二十号我想办个party。他问:办party干吗?我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他就说:哦,那随便。”
“没了?”司徒兰心挑眉。
“没了啊。”
林爱一脸委屈:“你说这人是不是太没人情味儿了,我都说的这种地步了,好歹要问一下是一个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对不对?结果就云淡风轻的说一句随便,随便他大爷个头,气死我了。”
“那第二回呢?”

